月紅她們的車輛還沒回到陸家朱門大院。
她們在街上引起的風波就已經如無形氣浪一般層層擴散。
宮裡的老皇帝很快就得到消息。
彆看老皇帝整日沉迷於五石散,但他到底在位多年,手下多的是人替他辦事。
有些事,不用他吩咐都會有人替他盯著,以防皇帝問起時茫然無措。
陸承祖從工部衙門將車輛帶回原國公府的府邸時,便已經有人暗中盯著。
老皇帝聽完暗探的詳細彙報,若有所思。
該女子此話何意?
是朕想多了。
一個小女子能有什麼深意,無非就是拉大旗作虎皮罷了!
不過,她倒是給朕帶來了新的思路。
朕久居宮中,多少年不曾微服私訪,看看這京城裡的熙熙攘攘。
“去景和殿,傳德公公過來。”
老皇帝緩緩開口,聲音雖帶著幾分慵懶,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一會兒,德公公匆匆趕來,跪地行禮。
“陛下,喚老奴何事?”
“朕打算近日微服出巡,去京城的大街小巷轉轉。”
“你替朕安排一下,莫要聲張,龍駕上不能有任何裝飾。”
德公公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恭敬道。
“陛下,老奴還未完全學會駕駛龍駕,這京城裡魚龍混雜,萬一出了什麼意外……”
老皇帝擺了擺手。
“朕自有分寸,這些年不曾外出,朕也想親眼看看這盛世繁華。”
“你學習駕駛龍駕時日尚短,便由王武駕車,有你在旁邊,量他也不敢對朕不利。”
德公公不敢再多言,領命道。
“是,陛下。老奴這就去安排,保證萬無一失。”
睿王在府裡也得知了這一消息。
當時就氣的摔了一件瓷器。
“好你個陸承祖,口口聲聲這車駕是工部的公物。”
“求到了赦免死罪,這車輛就成他陸家的了?”
特意過來通風報信的八皇子毅王對那車輛垂涎三尺。
但他又不想惹禍上身,眼珠子一轉,慫恿睿王道。
“七哥,我聽說兵馬司的人用大刀猛砍都未能傷那車輛分毫。”
“如此神物,要是能為七哥所用,日後定能在關鍵時刻發揮大作用。“
“如今的陸家軟弱無能,遇到兵馬司一小隊衛兵,都得向燕王求助。”
“七哥英明神武,乃我輩之楷模,這等寶物理應由你擁有才是。”
睿王聽了毅王這番話,眼神越發陰鷙。
“哼,本王即將成為一國之君,彆說陸家這輛車。”
“便是陸家那兩兄弟的夫人,也得乖乖獻上,任本王采摘!”
睿王滿臉驕狂,言語中滿是對陸家的不屑與覬覦。
毅王眼睛一亮,趕緊附和道。
“七哥所言極是,等趙大將軍十萬大軍抵達京城,逼宮之下,父皇不得不禪位於七哥。”
“七哥登上皇位後,天下萬物皆為囊中之物。”
“那陸沉不知何時娶了一位小夫人。”
“聽聞他那小夫人生得花容月貌,膚若凝脂。”
“到時候七哥儘可納入後宮,讓她匍匐腳下。”
睿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八弟,本王這邊派了不少人出京城辦正事,一時騰不出手來辦這些細枝末節。”
“那車輛咱們這邊無人懂得駕駛,難以將它搬來。”
“倒不如你先派身邊的高手去將那妯娌倆擄來。”
“我年長過你,就要大的那個,小的那個讓給你。”
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