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紅輕輕點頭。
“這些從南方邊境趕到京城的士兵們,需得服從上頭的軍令,有著他們的不得已。”
“他們之中可能也有人抱著簇擁新皇便會大富大貴的想法。”
“但隻要他們擁護的人一旦倒下了,他們立即就會放下手中的武器,不再負隅頑抗。”
月紅說話間,手裡就多了一把弓箭。
“所以說,我還是更讚成擒賊先擒王。”
暗香按住月紅的手,麵帶擔憂的說道。
“姐姐,這次不同以往,你還是彆露麵的好!”
“老皇帝身邊有那麼多高手暗衛,他們為何沒對睿王和厲王暗下殺手?”
“我想可能因為他們不敢冒然對皇室血統下手。”
“再怎麼樣,兩王也是老皇帝的親生兒子。”
“對他倆下手即便是為了保護皇帝,也難保不會落下殘害皇嗣的罪名。”
“老皇帝會不會秋後算賬也是兩說。”
“咱們還是得像從前那樣,來暗的。”
月紅聽暗香分析的頭頭是道,腦子裡也在快速思考。
她確實不能在宮廷禍亂之際,明目張膽的出手。
主要是她沒有合理的立場。
她和陸沉都隻是平民百姓的身份。
謀權篡位、逼宮造反、改朝換代......
那是男人們的事,也是皇室奪嫡之爭。
身為平民,貿然介入皇室奪嫡這場權力旋渦。
極有可能被視為以下犯上。
甚至會被認為是陸家對睿王的私人報複.....
但若坐視不管。
叛軍一旦得逞,新帝登基。
不管是睿王,還是厲王繼位,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不說。
恐會有滅頂之災。
睿王是一直以來的死對頭。
厲王也不是什麼好鳥,已經在覬覦他們的車輛了。
想法還沒到儘頭,月紅已經收了自己最擅長的弓箭。
且再看看吧!
這次跟著過來的目的本也不是代表正義結束戰鬥。
而是為了救出他們的老爹。
可不能主次不分。
再次看向車外時,月紅看到他們的車輛已經停在了一處宮殿廣場。
同時,她也看到了榮升成為龍駕的裝甲車。
~~
龍駕赫然停在景和殿主殿的台階前。
此時,景和殿的廣場上一片狼藉。
龍駕前方躺著無數屍首。
就在不久前,睿王和厲王帶來的死士與禦前侍衛們,在這裡展開了廝殺。
能夠近身保護皇帝的侍衛們必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武功精湛,內力深厚,百裡挑一。
可誰知,他們剛運轉起內力,周身經脈就開始劇痛難忍。
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肆意穿刺。
睿王策馬上前,仰天一笑。
“容衡,本王還得在此感謝你助我一臂之力。”
“若不是你有在公署和部下們喝茶談事的習慣,本王還沒法子拿你們怎樣。”
“你們這幾日喝的茶裡,被本王的人下了一種極為陰毒的奇毒。”
“此毒平日裡潛伏在體內毫無征兆。”
“一旦內力運轉,便會瞬間發作,毒性迅速蔓延至全身各處經脈。”
那些原本威風凜凜、武藝高強的禦前侍衛們,此時痛苦地扭曲著麵容。
雙手緊緊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
他們試圖強行壓製體內的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