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都是徒勞。毒素瘋狂地侵蝕著他們的身體,
經脈寸寸斷裂,臟腑也被毒液腐蝕得千瘡百孔。
不消多時,這些曾經守護在皇帝身邊的精英侍衛們。
一個接一個地慘叫著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聲息。
他們圓睜著雙眼,死不瞑目,似乎還在為自己的遭遇感到悲憤和不甘。
鮮血從他們的口鼻中汩汩流出,將地麵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戰鬥並未結束。
禦前侍衛們中毒倒地身亡後,龍隱衛們現身出來擋在了龍駕前,取代了護駕的責任。
然而,早已架好的輕型火炮?,在厲王一聲令下。
炮彈如流星般呼嘯著朝龍隱衛們砸去。
一時間,炮聲轟鳴,硝煙彌漫。
龍隱衛們雖武藝超凡,輕功極佳,但他們毫無防備。
在這威力巨大的火炮麵前,也是不堪一擊。
炮彈在他們身邊炸開,強大的衝擊力將不少龍隱衛掀翻在地。
重傷者支離破碎,輕傷者失聰失明。
死士們上前補刀,很快就結束了戰鬥。
龍駕前瞬間陷入了死寂。
隻剩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靜。
睿王和厲王親眼目睹這一切,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們下馬過來,將龍駕團團圍住。
睿王拿出了準備好的明黃聖旨,走到車窗邊,請老皇帝寫下傳位詔書。
隔著被灰塵模糊了的琉璃窗,睿王臉上的笑意尤為森寒。
“父皇龍體欠安,且年事已高,您不如寫下傳位詔書。”
“將這皇位讓予兒臣,免得徒增殺戮。”
龍駕內,老皇帝陰沉著臉,一言不發,恍若未聞。
老皇帝確實沒聽到他在說什麼。
為安全起見,龍駕兩邊的車窗關了個嚴嚴實實。
這隔音效果杠杠的。
但看著保護自己的人一個個倒地不起,睿王和厲王將龍駕圍住。
又見睿王連讓他親手書寫聖旨的家夥事都準備好了。
老皇帝輕而易舉就能看出睿王的企圖。
老皇帝耳不聽為淨。
他摩挲著手中的念珠,思考著要不要讓身邊的德公公駕駛龍駕,將這些亂臣賊子撞死。
睿王見老皇帝不做回應,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耐煩。
他用力拍打著車窗,大聲吼道。
“父皇!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是要在這龍駕裡當一隻縮頭烏龜麼?”
“識相的早些傳位於我,我還能讓你苟延殘喘,繼續服食那五石散。”
睿王在車邊如同跳梁小醜般連踢帶踹。
奈何車裡的老皇帝和徳公公就是不開車門。
這讓睿王非常挫敗,他轉頭看向在一旁看好戲的厲王。
“老狐狸不肯配合,你讓你的人架起火炮,這次對著龍駕進行轟炸。”
“本王就不信,他還能毫發無傷,必然會被嚇得逃出來。”
厲王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七弟,若是本王用火炮將父皇逼出來。”
“這傳位詔書就該寫上三皇子厲王,而不是你。”
睿王聞言冷笑一聲。
“三哥,你彆忘了,這會拖住皇城各路官兵過來護駕的是本王的人。”
“等趙大將軍收拾完了那些朝廷官兵,趕來這裡,你也得向本王俯首稱臣。”
“哦!本王的輕型火炮隨時可以調轉方向,趙大將軍過來正好,一並給解決了。”
厲王不為所動,仍是一臉自信。
就在兩王又要解散聯盟,彼此針鋒相對之時。
陸沉駕駛的車輛就這麼正大光明的出現在眾人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