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停車,那是月娥,沉兒你趕緊停車。”
王伯一臉關切與焦急,連聲對身邊的陸沉說道。
陸沉自然也認出了站在街道中央,欲圖擋住車輛去路的正是月紅的親妹子。
主要是這車輛一般人還真不敢攔。
陸沉剛停下車,王伯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快步走到月娥跟前,王伯溫和的問。
“月娥,你怎會在此?”
說話時,王伯上下打量月娥,生怕她哪裡受傷。
月娥穿著淡黃色的套裝襖裙,外披白狐狸毛鑲邊的月白披風。
略帶稚嫩的小臉兒裹在白狐狸毛兜帽裡,焦急的表情很是惹人心疼。
往日裡沒怎麼留意。
這會站在街道中央,瞧著又長高了不少。
王伯見月娥這也不像有事的樣子啊,目光又不經意的掃視周圍。
月娥這時已經主動答話解釋了,語氣裡還帶濃濃的委屈。
“王伯伯,您來了就好了,我和佳佳被人欺負了!”
王伯聽到這話,頓時就沉下臉來。
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他們家的小姑娘,不想活了?
這時陳佳怡和小丫鬟也從街道邊走了過來。
陳佳怡抬手一指。
“王伯伯,就是那兩個登徒子,一直跟在我們後邊。”
“我們去鋪子裡,他倆一個跟著進去,一個在外麵負責把風。”
耳力極好的兩個登徒子站在街邊風中淩亂。
尤其是那個負責把風的。
人到中年還沒長胡須......
這就不說了,他隻是一個上朝時站在龍椅旁的宦官啊!
陳佳怡繼續吧啦吧啦。
“那個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公子說要請我們吃飯,我們買東西,他還要幫我們付銀子。”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們找了巡城官兵,官兵也被那個提著黑籠子的人三言兩語打發走了。”
月娥跟著說道。
“他倆一直跟在後邊,我們也不敢直接回家,就怕被他倆知道了咱們家的住址。”
“一直在這裡晃悠,剛巧看到了熟悉的車輛,我這才過來攔路。”
月娥和陳佳怡都是實誠的小姑娘,她倆口齒伶俐,說出來的話一點兒也不摻假。
王伯聽完後,看著那個麵無表情的年輕公子發呆。
這不是沉兒戴著仿真麵具時那張臉嗎?
難不成那人是宣王,看體型也不像啊!
陸沉和淩風這時也下了車,走到了軒轅啄和杜公公這邊。
淩風雖然沒見過陛下戴假麵具的樣子,但他認得杜公公啊!
還有自己主子的身形,他也能猜出其身份。
這時是在大街上,他們也沒道破軒轅啄的身份。
淩風更是自覺藏身,堅守暗衛的職責。
陸沉似笑非笑的看著軒轅啄,戲謔著說道。
“敢問這位公子無端端為何跟著幾個小姑娘?”
軒轅啄長身玉立,嗬嗬一笑。
“這不是齊國公嗎?失敬失敬,本公子跟著幾個小姑娘,是怕她們年歲小,在外邊遇到壞人,沒想到齊國公識得這三位姑娘。”
月娥和陳佳怡看到他們搭上話了,一時也搞不清他們是否相識。
月娥扯了扯王伯的衣袖,小聲問。
“王伯伯,姐夫認識那人?”
王伯僵硬的點了點頭,要是沒猜錯,那人應該是當今皇帝陛下吧?
怎麼,偌大的皇宮都裝不下他了,戴個假麵具出宮來逗小姑娘玩?
可也不對啊!他們是怎麼遇上的?
“月娥,佳佳,你們今日出門可有約人?”
倆姑娘同時搖頭,表示沒約人。
“嗯,沒事了,你們幾個先去車裡等著,一會王伯伯帶你們回家。”
月娥和陳佳怡還有小丫鬟又點著頭應下。
其實看到車輛過來的那一刻,月娥就不擔心了。
不論車裡坐著誰,都會是她們認得的人,天大的事,他們也會幫著擋下。
王伯帶著三個姑娘走到車邊,打開車門,讓她們三個坐到了後排。
隨即他關好車門,朝著陸沉那邊走去。
陸沉與軒轅啄說著話,王伯也不上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