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走到杜公公身邊,看了看那罩著黑布的鳥籠子。
像對暗號一樣輕聲問。
“這鳥籠子裡,裝著的是信鴿吧?”
杜公公見過王伯,知道這王家主與陸沉關係不一般。
真人麵前不說假話,他點頭作答。
“嗯,確實是信鴿。”
王伯摸著下巴,圍著鳥籠子轉了幾步,便聽到裡麵有碰撞的聲音。
他嘖嘖兩聲後說道。
“王某要是沒猜錯,這信鴿腿上綁有小紙條,書信沒送到,它是不會罷休的。”
“你們真想看著它撞的頭破血流啊?這麼有靈性的鴿子就這麼死了多可惜。”
杜公公確實擔心這信鴿會撞籠身亡。
他往軒轅啄那邊看了一眼,見陛下還在與陸沉說話。
便壓低了聲音問王伯。
“咱家也不想讓這鴿子死啊!王家主可有什麼好提議?”
王伯捋著胡須,憨厚一笑。
“這還用說,信鴿也有它的使命感,你們為何要阻止?”
“等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自然就消停了。”
“或者,公公您取下它腿上綁著的小紙條,它沒任務在身,也會消停。”
杜公公聽完好生為難。
他要是擅自放了鴿子或是取下小紙條,豈不是違背了主子的命令。
可要是鴿子死了,隻怕主子也會很遺憾。
王伯見他為難,乾脆把話挑明了說。
“公公,您家主子這般藏頭露尾的,反而會引起誤會。”
“剛剛兩個小姑娘都向王某控訴了,您是沒聽到?”
杜公公怎能沒聽到,隻是他也不知道主子是怎麼想的。
總不會是當了皇帝後,壓力山大,出宮來跟著孩子們行大運吧?
杜公公沒往彆的方麵想。
那三個小姑娘才多大?最大的那個也就十五歲左右。
王伯見說不動這位冒充跟隨的公公。
知道這些對主子唯命是從的宮廷內侍不是他能輕易忽悠的,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走到了陸沉身邊,想聽聽他倆在說啥。
軒轅啄看了王伯一眼,不受影響的繼續說道。
“齊國公,本公子這會餓的前心貼後背,你是不是該請我吃大餐?”
“還有那幾個小姑娘,逛街逛了那麼久,想來也要餓壞了。”
“行,就在附近找一家酒樓,我請你們用午膳。”
陸沉答應下來,轉頭對王伯壓低了聲音說道。
“老爹,您記得彆暴露他的身份。”
“陛下是何等的金尊玉貴,讓人知道了跑來諂媚或者行刺,咱們吃個飯都不安生。”
軒轅啄也對王伯微微拱手。
“有勞王家主。”
“好說好說,那咱們這就去找酒樓用膳?”
“請。”
軒轅啄表現的非常君子端方。
杜公公提議道。
“那處就有一家瀟湘酒樓。”
不消多時,一行人就進了瀟湘酒樓。
王伯他們的車輛就那麼大喇喇的停在街道上。
反正誰也搬不走,也給過往的馬車留了過道。
月娥、陳佳怡、小丫鬟見真是王伯和陸沉認識的人,她們也不再防備。
畢竟陸沉和王伯很讓她倆安心。
至於什麼男女七歲不同席?
他們是在酒樓大堂裡用餐,男人坐一桌,三個小姑娘坐一桌。
填飽肚子為大,而且是分桌而食,沒毛病。
趁著去如廁淨手的空檔,杜公公跟在軒轅啄身邊擔憂的問。
“主子,鳥籠子裡的鴿子再不放飛,隻怕會撞出個好歹。”
“這麼有靈性的信鴿,死了多可惜啊!”
軒轅啄拿著熱棉巾擦乾手上的水漬,想了想說道。
“把鳥籠子交給淩風,讓他回宮放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