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此刻撅著嘴,貪婪的嚷嚷:“先生就不能說,你當初讓我就喜歡我。”
先生指腹搓了搓手裡的毛巾,覷眼睨她:“可能麼玖玖。你信麼。”
“為什麼不信?”周玥搞藝術的,有時候多少也會有點天馬行空的暢想,雖說她主打一個現實主義。
但真彆說,她在跟季雲深在郵輪上重逢的時候,有過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幻想:小哥哥會不會也一眼認出我來。
然而現實的公子爺,可沒這麼浪漫。
不過,公子爺的回答挺浪漫:“若真一開始就喜歡你,我怎麼可能丟下你,讓你受這麼多年的苦。”
噢,那她接受他最初並沒有喜歡她。
周玥怔怔的看著他,品味著他的這句話,是,若是那時候,先生就在,都不會讓她離開,有他護著,他做得到的。
眼睛裡忽然看到了她的安全屋,先生的大手拂過她臉蛋側麵的碎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仿佛在先生眼中看到了心疼,他低聲輕輕的在她眼前說:“玖玖這一路走來不容易。”
如何才能讓一個人意識到一個人的過去艱辛,明明沒有經曆過相同的經曆。
他不是一個喜歡共情的人,卻仿佛感受到了她的難受。
周玥嗚咽,這次不是刻意撒嬌,就像喊:“先生。”
先生沒笑,擰眉緊緊的看著她,聲音卻好溫淳:“那些傷疤還疼嗎?”
她點頭:“疼。”
這一刻,季雲深似乎說不出來安慰她,會好的話。
那些有精神創傷的人,在經過旁人時,旁人都會象征性的安慰,沒事的、你想太多了、堅強點、不要想。
對,對彆人,他也會這麼說,因為無關痛癢,那是彆人疼,又不是他疼。
可這是他的小狐狸疼,他心中像是被撞了一下。
緩緩拿起毛巾,一點點擦拭小姑娘額頭的汗,給她擦得漂漂亮亮的,她哭,他抹淚:“那以後先生都讓著你,一輩子都讓著你好不好。”
其他安慰沒用,反倒這句讓小狐狸很開心,她笑著狠狠點頭:“好。”
終於,在天亮前把人抱回了床上。
小姑娘靠在他懷裡說個沒完,從小到大的事難得的說了很多,尤其有關胭脂的記憶。
這次算得上是全交代了。
“其實我早猜到了,溫家的事。胭脂總是會眺望溫家的大門,隻對著那個方向唱過特彆的歌。”
“我小時候特彆喜歡學胭脂唱歌,可是胭脂不允許,她說唱歌沒出息,隻有讀書,讀很多很多的書,出國留洋,才能風風光光的站在人前。”
這也就難怪,周玥明明會唱歌,有一把好嗓子。
對樂器、樂譜、樂調都有超強的敏感度,甚至傳說中的絕對音感。
卻極少能聽到她唱歌。
人家都說閔蘭姍像極了胭脂,可誰能比得上胭脂的親女兒更像胭脂呢。
不過還好,小姑娘是他的人,不在彆人麵前唱,在他麵前唱,獨占的感覺讓季雲深感覺像一種上頭的蠱,讓他渾身肌膚下的血液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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