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餓的惡狼在吃肉的時候,從來不會給獵物逃跑的機會。
周玥仰頭承受他的深吻,其實她也挺想的,不想承認,從再次見麵的那一刻就想了。
......
拉斯維加斯的四月越來越熱,再往後很難待,正好也不待了。
周玥找人看過風水,四月是下葬的好日子,正好她胎坐穩了,醫生說可以遠距離飛行。
不過還是不放心,叫了隨行的醫生一起走,去港城辦理胭脂的葬禮。
自從上回她懷孕的事給季家人知道後,季家那邊沒少來電話,當然都是去煩季雲深的,周玥偶爾在一旁聽著不開腔。
從洛杉磯起飛臨行前,最後一通是季領導親自打來的。
第一句問的:“人還好嗎?”
飛機還沒有離開跑道,季雲深坐在茶水間的沙發上,看屏住呼吸盯著他望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肚子上搭了一本雜誌,好萊塢的電影周報。
因為身體素質太差,終於小姑娘還是放棄了繼續拍攝,隻老老實實在學校裡走讀,正在拍攝的電影願意暫停,等她生完孩子繼續。
這其中為什麼暫停的原因不用說,自然是因為某人背後出了巨資,把投資方給換了。
這樣,周副導演想暫停多久就多久。
沒有去拍電影,她無聊,撿撿周報看,剛看到上個月奧斯卡獲獎名單。
她幾分鐘前還在抱怨‘都怪先生,亂播種,否則今年的奧斯卡我這電影準能獲一個提名。’
關於電影獎項這方麵,季雲深倒是不多嘴,總不能說一句多大點事,我給你買個獎來。暴發戶都不會說能買奧斯卡,到底是小姑娘的技術活。
隻能把人抱懷裡,輕聲誘哄‘乖了,先生錯了。’
正說著,季領導打電話來,小姑娘不敢鬨了。
瞥她一眼,季雲深笑笑,隻手拿著電話回那頭:“您問的是哪位?”
還有哪位,肯定是問他的孫子,不過季雲深這麼說,季領導還是很敷衍的:“全部。”
兩大一小,都得關心,不關心說不準轉頭季雲深就不讓孩子姓季了。
難得季領導讓步,季三公子得寸進尺:“哦,我挺好。”
季領導:“......”
這樣的狀態,已經僵持了快半個月了,季領導知道季雲深故意端著,就是不回來,就是不詳細討論孩子的事。
香山那邊老爺子也傳過了話來,說他老人家也勸了,孩子不聽,反正不結婚,也沒表態到底要怎麼辦。
季領導習慣了這無賴嘴臉,最近自己也思考了不少。
有想過一些總總,妥協:“差不多回來吧,回來你我父子好好見一麵,聊聊。”
出於季領導的主動,季雲深眯起了眼睛,沒說多詫異,也沒說多感動。
實事求是:“我跟您沒少談。”
最終都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