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請宴會,政商兩界誰敢不去?”
“你為什麼要去啊?”
“我……”
葉孝禮臉色難看,方建平亦覺得葉榮晉稍微過分了點。
走到葉孝禮身邊,話語道:
“榮晉,你……”
“這是我們父子間的事,無關的人閉嘴。”
葉榮晉大聲喝止。
由於聲音太大,葉榮毅與葉榮亨也都進門了。
再看葉榮晉,話語不停,激動道:
“爸,我十六歲就坐在你身邊,跟著你開會,跟你學做生意。”
“為了你的明大,我一心一意,哪家子公司沒做過?”
“工廠我都進過。”
“這麼多年,我儘心儘力,沒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
“你呢?”
“我二十三歲那年,做第一單生意。”
“損失了五萬塊。”
“你在董事會上,當眾把我罵到哭。”
“我二十三歲被你罵到哭啊。”
“你說我是廢物,一點小事都乾不好,讓我做了五年副經理。”
“二十八歲才成為主管,管一個小項目。”
“老二和老三呢?”
“他們畢業就是集團主管。”
“他們要什麼有什麼,我呢?”
“還有啊,你知不知道,我對著你有多大壓力?”
“我每天都怕做錯事,每天都怕呀。”
“我在明大做事,都怕被你炒魷魚。”
“我常常都在想,我究竟是明大的總經理,還是葉孝禮的仔啊?”
“今晚我看明白了,我隻是總經理。”
“隻要我和人發生一點衝突,葉先生覺得不好。”
“馬上就會讓我當眾說對不起。”
“事情不用問,衝突是什麼也無所謂。”
“李老四不好得罪,我葉榮晉就要把臉拿出去,在港島所有人的麵前,被李家踩。”
“你說楚千鈞不好,他拿我當炮台?”
“我坦白告訴你,今晚沒人逼我,是我自己要教訓李家傑的。”
“誰對我好,我心裡很清楚。”
“你說楚千鈞不好,他一直都在幫我。”
“賭神大賽期間,來我們明大居住那些國際名流,是楚千鈞介紹給我的。”
“平時我有事打電話找他,他不問緣由,一定站在我這邊。”
“什麼事都會派人幫我處理。”
“我和他去泰國考察,他真心教我做生意。”
“我們就像朋友一樣,沒有壓力的做生意。”
“不像跟著你,是做跟班,做應聲蟲啊。”
“再說今晚,真正為我出頭的人,是誰啊?”
“是楚千鈞,UnCle楚。”
“你當時在乾什麼?”
“不問青紅皂白,讓我道歉。”
“回來之後馬上教訓我,即便知道我沒錯,還是要教訓我。”
“我三十多歲的人,也有很多朋友的。”
“我不要麵子的嘛?”
“是不是為了明大沒有敵人,我就可以隨便讓人踩啊?”
“壞人?”
“商場如戰場,成者王侯,敗者寇。”
“這是你常說的。”
“你說的那個壞人,請你去宴會,你也一定要去啊。”
“我什麼都是跟你學的,我不知道做錯什麼。”
話罷,葉榮晉怒氣衝衝,不顧葉家兩兄弟的阻攔,摔門而出。
“他,他……這個不孝子!”
葉孝禮指著門大罵,氣得坐在椅子上,深呼吸。
呃……
方建平、葉榮亨,包括二公子葉榮毅,你看我,我看你。
即便最喜歡偷襲的葉榮毅,此時都沒有評價葉榮晉的話。
無疑,葉家確實是有問題的。
而且問題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