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勇士的騎射根本就派不上用場。他們的人比我們多太多了。又有火器。所以。所以……所以……嘎魯特將軍他已經陣亡了。”
“喝!”
休屠單於一把把那小將扔在了地上。
“擊鼓聚將。”
很快在延安府的部落首領和將軍便都被聚在了單於大帳。
“這鄜州怎麼會有雍國的軍隊?”
下麵的首領們都是麵麵相覷。
這敵軍來的太突然,也太詭異。
卻有一個首領洪格爾泰出來說話。
“單於。依在下所見。
巴彥將軍去宜川,那裡變成了一座空城。
想必那支雍國軍隊並不是東渡,去了韓城。怕不是西去,這攻下鄜州的軍隊,可能就是他們吧!”
洪格爾泰說完,大帳內便是一陣喧嘩。
能夠如此無聲無息到達鄜州的,恐怕也就隻有這支軍隊了。
“他也太大膽了。
在宜川,他們大不了,還能渡河東逃。這來了鄜州,那便是鐵鍋裡的燉肉,早晚被吃掉。”
“單於下令吧!現在雍國軍隊立足未穩。
某願帶自己部眾前去討伐鄜州雍國軍隊。”
大帳內一片請戰之聲。
那休屠單於聽了,也是覺著這支軍隊就是宜川那支軍隊。
“好了。大家不要著急。既然是那一支被巴彥嚇的慌不擇路的雍國軍隊,那就沒什麼大不了。
我這就命令巴彥和巴圖,左穀蠡他們回軍攻打鄜州。
我們這裡不能亂。還有正事等著我們呢!
我們來議一議米爾奇部吞並東北草原的事……”
……
卻說這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這邊宜川一丟。那韓城方麵很快便得了消息。
又是飛鴿傳書,便傳到了京城裡。
京城之中便是一片陰霾。
那皇帝在乾清宮,也是砸了茶盞。
“這史信是豬嗎?
那宜川城,城高,牆固。怎麼就幾日便被人給攻下來了?
真的是蠢笨如豬。”
皇帝現在算是暴跳如雷了。史信死不死,他不在乎。可是前幾日,他剛以史信為標杆,在群臣麵前誇耀了一番。大家都說皇帝陛下慧眼識珠。
可這現在,不幾日光景,這史信便把宜川陷落,自己也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
這叫他的顏麵往哪裡放。
皇帝正發著火。卻是有個小太監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陛下。可了不得了。熹嬪娘娘投井了。”
“啊?
哪裡了。快點救人啊!”
說起來這位熹嬪娘娘是皇帝最近最得寵的一位妃子了。
這位娘娘不但長著絕世的容顏,又知情識趣,每每讓皇帝欲罷不能。
多少次,春宵苦短日高起,霸得君王不早朝。
“陛,陛,陛下。熹嬪娘娘撈上來了。
隻…隻是…娘娘已經薨……薨了。”
本來乾瑞皇帝要去後花園的腿,一下子站住了。
活著的熹嬪是個好玩物。可是死了的哪還用去看。
“說。到底是為了什麼?
好端端的熹嬪怎麼就會投井?”
“回陛下,今日太妃娘娘把熹嬪娘娘叫了去。
說熹嬪娘娘慫恿君王大興土木、揮霍國庫,宴樂無度,導致陛下朝政荒廢。乃是妲己在世,褒姒複生。
太妃娘娘要將熹嬪娘娘打入冷宮。
也不知怎麼的,在去冷宮的路上,路過一口井,熹妃娘娘便掙脫了宮人,便投了井了。
那井口狹小,等打撈上來娘娘,娘娘早就沒有氣了。”
皇帝聽了,那是須發皆張,一腳將那太監踢翻在地。
這是在說熹嬪嗎?
這是把自己比作商紂王,周幽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