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公,您便費力跑一趟。這個鐲子也算個玩意。全送與公公了。”
“那哪裡能行?這是娘娘貼身之物,奴才可不敢要。”
周公公卻不上前接,隻是眼神不明的看著賈元春。
賈元春心中一想,便知道這個家夥的意思,這是怕日後冤枉他偷竊啊!
“周公公,要不這樣,你把我這信送到榮國府。我在信上寫明了,讓我父親給您兩千兩。”
周公公這才笑了。
“娘娘。老奴哪裡敢收國丈的銀子。
哎!但是奴才也不瞞娘娘,老奴確實有難處需要用銀子。
那便權當老奴向賈國丈借的吧!”
賈元春聽了,心中這才定了定神。
不怕銀子多,就怕你不收。至於什麼借不借的。不過就是個玩笑罷了。難不成日後管他要嗎?
賈元春便忙喚了抱琴,讓她擺設筆墨紙硯。
臨著書案,賈元春,卻是百感交集。這求援信,是寫不的實,怕那樣到不到父親手中。又寫不虛,怕家中不明白她的意圖。
思來想去,寫了一大堆問候的話。最後填上了一句。
‘史家表弟是個好的。又常出入宮闈。有事可讓他代為致意。’
寫罷!賈元春把那紙張吹乾。珍而重之的放入一個信封了。
“周公公,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娘娘放心便是。”
周公公拿了那信,喜氣洋洋的便走了。
可是這信沒半刻功夫,便到了乾瑞皇帝的書案上。
“哼!
賈妃啊!賈妃!”
皇帝看了半天,卻是把那信給了下邊的忠順王爺看。
忠順親王看了一陣。
“陛下,那王子騰身在南邊。看來賈貴妃是要借史信的力了。
可恨這史信不知感陛下知遇之恩,卻是和太上皇一係走到了一起。”
皇帝皺了皺眉,轉瞬又是舒展開。
“禦弟怕是想多了。
這史信原本就是反出的勳貴序列。為此,史信還受了牢獄之苦。
更是在鐵網山一役,殺了他的親叔叔。
現在形式以明。斷沒有再重回勳貴的道理。”
“陛下。話是這麼說。
可也禁不住還有其他變故。
我聽說這史信好色無度,去那江南,把那江南瘦馬恨不得都給拉回了京。
他和那馬尚的女兒不清不楚。
更是惦記賈府中多位女子。每日都往賈家裡麵跑。
就怕他色令至昏。為了褲襠裡的那點事,投奔了勳貴一族。
陛下,這不得不防啊!”
“嘶……”
皇帝也是個多疑的。
聽了忠順的話,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史信確實是和賈家走的太近了。
“那依禦弟的意思。”
“陛下,我們現在是要未雨綢繆,一點一點的削弱史信的權利,和人脈。然後……”
“那這封信?”
“陛下,不妨礙把那信送到賈府去,那賈貴妃現在身邊都是忠於陛下的人,他們都在宮外,便是通信又能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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