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國感激地看向大伯,隨後平靜開口:“首先,如果我知道救下你們女兒會惹得一身腥。
我當初一定不多管閒事,第二,當初發現你女兒時,包括我在內,一共有四個人在場。
還是說,我們四個都對你女兒行不軌之事了?”
於芳瞬間怔愣當場,徐正國也傻眼了。
不是他一個人發現的?
“你,你說什麼?”於芳失聲尖叫。
徐正國也滿眼不可置信,他怎麼也沒想到,當時會有四人在場。
那現在該栽贓到誰身上去?
四個人?
圍觀的人也紛紛驚訝起來。
那晚出去尋找徐珍妮的幾個村民聞訊趕來。
“怎麼回事?”陸青擠過來。
有嘴快地將事情經過說了。
陸青立馬大聲喊起來:“我說你們怎麼回事,怎麼還能冤枉人呢?
衛國哥好心救你家閨女,你反咬一口什麼意思?
當時我們摸黑找徐知青路上遇到了衛國哥,他是坐著鎮食品廠陸廠長的車回來的。
人也是他們一起救的,你難道還認為是衛國哥四個一起欺負了你家閨女不成?”
“怎麼就不可能!”於芳想也不想,直接回懟,震驚了在場的人,包括徐正國。
陸衛國臉色更加難看了:“你的意思是,我們四個人一起欺負了你家閨女?”
“對,我閨女不可能說謊的,你們就是故意的,對她一個可憐的小女子,動手動腳,你們真不是人啊。
這公社還有沒有能主持公道的人在了,這可叫我家閨女如何活下去啊。
你們誰來給我評評理啊,我閨女就是因為他們才變成如今的模樣。
可憐她花樣年華,卻是因為這群畜生,成了殘疾人,還失去了生養能力,這日後還有誰會要她啊。”
於芳瘋了一般,四下哭求著村民給她做主,此時倒是顧不上自己城裡人身份了。
徐正國原本還想要阻止,看到村民臉上浮現動容神色,頓時打消了阻止的想法。
就在大家要開口為於芳開口之際,一道低喝聲傳來。
“都圍在這裡鬨什麼!”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公社領導、婦女主任還有幾個年輕的陌生人朝這邊走來。
眾人紛紛讓開位置,讓公社領導他們進入陸家。
於芳一看公社領導他們來了,連忙看向丈夫,徐正國點點頭。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起來:“領導啊,你們可要給我們家珍妮做主啊。
可憐她年紀輕輕,不但殘疾還失去了生養能力。
都是他們,見色起意,欺負了我家閨女,導致我家閨女變得如此模樣。
他陸衛國說,包括那位陸廠長在內,一共四個人。
我女兒也說有人對她動手動腳,要不是他們故意拖延,我女兒又怎麼會嚴重凍傷。
還失去了生養能力,我們徐家要求不高,隻求這四個年輕人,任意一個站出來,娶了我閨女。
給她下輩子安穩生活就好,求求領導們給我做主啊。”
婦女主任皺眉上前,將人扶起來:“天寒地凍的,有話好好說,這般鬨做什麼?”
“兒啊,請人進屋坐吧,外頭寒冷。”可憐陸母發燒,急火攻心,身體本就虛弱。
外頭吵鬨成這般,雖說鄰家嬸子讓她在屋裡好好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