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大隊再說吧。”公社主任馮守業開口道。
眾人一窩蜂地全部湧去了大隊,落座後,陸衛國看到了那位李醫生也來了。
見陸衛國看向她,她衝他點點頭。
“首先說好,心平氣和地談,不要哭鬨,摔打,我們是來幫助解決問題的。”
馮守業起身後高聲說道,看熱鬨的村民安靜地聽著,目光同時落在於芳身上。
於芳有些不自在,刮了刮耳邊的發,沒作聲。
“我身邊這幾位是鎮食品廠的陸承影陸廠長,這位年輕人則是陸廠長的秘書,李浩同誌。
這位年輕女同誌是陸廠長的愛人,林悠,他們三個當時也是在場人之一。
那是李秀麗李醫生,當時人送到衛生所時,就是李醫生照顧接待的。
現在請陸衛國同誌講述一下當時的經過。”
馮守業坐下去後,陸衛國起身。
“我退伍歸家,被安排進鎮食品廠上班。
跟陸廠長說明情況要過幾天再去上班後,因天色漸晚,陸廠長請我去國營飯店吃了晚飯。
又送我回家,在回村的路上,我們發現了凍昏在馬路上的徐珍妮同誌。
是陸廠長的愛人,林悠同誌親自將人扶到車上落座的。
當時也是林悠同誌貼著徐珍妮同誌坐的,今天徐珍妮同誌的母親說,我們對徐珍妮同誌動手動腳。
這點我們不認同,我想陸廠長的愛人,也沒有那種怪癖。
領導,我說完了。”
陸衛國簡單講述了下事情經過。
眾人嘩然,有些人因陸衛國的話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以為這徐知青受了委屈,真的被人欺負了,感情鬨了半天,根本沒這回事。
當真是好心沒好報啊,好端端的做了件好事,彆冤枉成流氓了。”
一個陸家村的年輕人沒忍住擠懟起來。
“可不是,非說被人動手動腳了。
要我看,那徐知青也沒什麼特彆的。
長得也普通,也就那知青和城裡身份還算過得去。”
季寡婦也忍不住捂嘴笑起來。
“就是,這事一出,以後就算看到有人暈死在地上,我都不敢去扶了,這要是被訛上了,我這輩子都完蛋了。”
又一個年輕人害怕地開口道。
公社主任輕咳一聲:“大家不要這樣想,同誌們還是要互幫互助的,不能因為個彆事情,就見死不救。”
說著還不悅地瞪了於芳夫婦一眼。
於芳心裡一肚子氣,剛要發作,丈夫一隻手死死拽住她。
徐正國臉色也不太好看,他掃視陸衛國幾個。
沉聲道:“你們說是那位女同誌扶人,就一定是麼?
我閨女說了,有人對她上下其手,就一定不會錯。
你們現在這樣,無非不過是想要逃避責任罷了。
領導們,你們也坐在這裡,我閨女現在這麼慘,你們不能坐視不管啊。
我們的要求並不高,現在我們也不想去探究,到底是誰做了這醃臢事,隻求你們有點擔當。
娶了我閨女就行,其他的事情,我們都不想去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