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說道:“通知華韻鋼琴總經理,繼續維權。當然光靠華韻鋼琴,怕是不夠了。既然對方權威,那就站在更高的權威上再進行對話吧。”
於微點頭:“公子,具體怎麼做?”
林川說道:“大方向上,分三步走吧。第一步,控製產業根基和權威賽事。第二步,壟斷教育渠道和未來人才。第三步,掌控鋼琴曲話語權。我給你五十億的資金,你自己看著辦。”
於微的領悟能力和辦事能力,根本用不著林川多說,給了大方向,她就能辦得妥妥的。
於微點了點頭,準備立即去辦。
林川叫住了她:“蘇淺語現在人呢?”
於微說道:“她應該在華韻鋼琴私教羊城分部,聽說她為了證明鋼琴曲是自己的,急著將後半部分編出來,幾乎把自己鎖在了的鋼琴室。”
林川點了點頭,讓司機改道去了鋼琴私教。
與此同時,華韻鋼琴旗下私教羊城分部。
一間獨立鋼琴室,蘇淺語正在彈奏。
華韻鋼琴旗下連鎖私教遍布全國,羊城作為一線城市自然有。
可惜羊城這個鋼琴曲比賽,華韻鋼琴不是最大讚助方,集訓也就不在華韻鋼琴室,不然也就不會出現被盜的情況。
出了這種情況,蘇淺語自然不願意待在之前那個鋼琴室,在林川旗下的鋼琴室,她才稍稍安心。
然而畢竟鋼琴曲被盜走了,她還沒有足夠證據,現在全網都相信那個女生,不相信自己,她的內心,難免焦躁。
這首曲子最初的旋律,是她生母生前彈奏給她聽的,可以說是她跟母親,最深的聯係。
它不僅僅是一個作品,更是與逝去母親之間最私密最神聖的情感連接,是母親留存在世間的回響和遺物。
蘇淺語之所以對鋼琴有執著和夢想,也跟母親和這首曲子有很大關聯。
如今不僅被偷走,還被以完全不對味的方式強行補全並據為己有,這種靈魂上的褻瀆和失去感,遠比比賽失利或名譽受損更讓她心如刀絞。
想到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質疑和汙蔑,稱她蹭熱度想出道,想到自己代表華韻參賽卻讓公司和信任她的林川麵臨非議甚至背負汙名,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和沉重的負罪感像烈火一樣灼燒著她的心。
所以她非常急迫地,想要將曲子奪回。
她怪自己沒有提前做好防範,現在證據不足。
隻能努力編出後半部分,彌補自己過錯並證明曲子是自己的。
然而這首曲子,是溫暖平和的風格。跟她現在心境,是截然相反的。
她心裡越是焦急,節奏就越來越亂。
越是想要控製自己冷靜下來,就越煩亂。
努力控製手指恢複往日輕盈靈動,但因情緒焦躁導致的手指僵硬卻越是掙紮越是不受控製。
她緊咬下唇,倔強地沒有停下來,雙眼不知不覺,已經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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