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趙毅立刻找到了黑娃等人。
他們五個已經是特高課的人了,用來散布謠言剛好不過。
收到命令的黑娃立刻出發。
兩天後,上海灘的一家高級會所內。
趙毅再次見到了錢彬彬,這次錢彬彬明顯熱情了許多,甚至主動邀請趙毅一起喝酒。
"張先生,我考慮了您的提議。“
錢彬彬倒了一杯酒,推到趙毅麵前:"既然日本政府有這份誠意,我青幫自然樂意合作。"
趙毅微微一笑:"錢幫主果然是明白人,這個決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趙毅裝作不經意地說道:"說起金爺,我聽說他在幫內頗有威望啊。"
"那是自然,他跟了我十幾年了。"錢彬彬有些得意地說。
趙毅點點頭,然後壓低聲音:"說實話,錢幫主,我其實最近收到一些消息,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您。"
錢彬彬立刻警覺起來:"什麼消息?"
趙毅神色凝重:"我也不想瞞你,當初和你談的時候,我們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什麼意思?”錢彬彬疑惑道。
“就是擔心您這邊不同意加入大日本帝國,所以還有另外一批人馬去聯絡了金山,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快。”
“什麼!!”錢彬彬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趙毅急忙擺手:“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錢幫主不用擔心,我已經明確告訴他們,在上海灘隻有錢幫主才能代表青幫。”
“而且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嗎,金山那邊自然就不會在合作了。”趙毅哈哈大笑,話都說出來了,又豈能像無事發生一樣。
"我相信張先生的為人。"最終,錢彬彬笑了笑:"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再提了。"
"當然,當然。"趙毅點頭道,"我們還是談談合作的細節吧。"
接下來的談話中,錢彬彬雖然表麵如常,但趙毅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時不時地走神,顯然是在思考金山的事情。
談完後,趙毅離開會所,心中暗笑。
第一步已經成功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接下來就看它如何生根發芽。
錢彬彬在趙毅走後越想越不對。
“去把阿福叫來。”
阿福是金山的司機,也是錢彬彬安插過去的人。
很快,一臉焦急的阿福跑了過來:“幫主,您找我??”
“嗯,最近金山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或者見了什麼人??”
阿福摸了摸腦袋:“沒啊,他就幫會家裡兩邊走,很少去其他地方。”
想著想著,阿福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不對,確實見過一個人。”
錢彬彬倒吸一口涼氣:“誰??”
阿福搖了搖頭:“不認識,那天我會把金爺送回家,剛準備離開就聽到彆墅裡似乎有爭吵的聲音,緊接著一名穿著長褂戴著帽子的男子就走了出來。”
“這讓我有點奇怪,什麼人能在金爺還沒到家的時候就在裡麵了?”
“不過金爺沒提我們也沒多問,您現在一問我才覺得這人可疑。”
錢彬彬臉色極為難看。
想必這位就是趙毅提到了另外一撥人吧。
金山啊,還以為你是什麼正人君子呢,結果答應得比他還快。
當初還勸阻他不要答應,原來是為了自己投靠日本人。
錢彬彬氣得發抖越想越合理。
隻要他不答應日本人,日本人肯定扶持金山。
"好一個金山!"
錢彬彬狠狠地將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濺。
阿福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問道:"幫主,要不要我去查查那個人的身份?"
"不用了。"錢彬彬陰沉著臉,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我心裡已經有數了。"
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阿福,你繼續盯著金山,但不要讓他發現。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報告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