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幫主。"
與此同時,金山正在自己的書房裡翻看賬本,完全不知道錢彬彬已經對他起了疑心。
這幾天他總覺得心神不寧,那個神秘人的話語時不時在他腦海中回響。
兒子的死,妻子的死,還有那些倒在日本人槍下的同胞……
哎,他不明白錢彬彬為什麼要答應日本人。
這國仇家恨是錢能衡量的嗎?
即便不為抗日做貢獻,也沒必要賣國求榮吧。
兒子臨行前的話語仿佛還在耳邊。
金山閉上眼睛,深深歎了口氣。
第二天,錢彬彬召集了青幫的主要頭目開會。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十幾個麵相凶狠的男人圍坐在圓桌前。
"兄弟們。"錢彬彬站起身來:"我們青幫要迎來新的發展機遇了。"
"幫主,什麼機遇?"一名堂主問道。
錢彬彬環視一圈:"日本人要和我們合作,每個月給我們五千大洋,還會扶持我們成為上海灘第一大幫。"
話音未落,會議室裡就炸開了鍋。
"和日本人合作?這……"
"幫主,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是啊,外麵的人會怎麼看我們?"
金山和一些向來和錢彬彬不對付的人沒說話,隻是默默地抽著煙。
金山有些失望,錢彬彬終究還是答應了。
錢彬彬故意看向金山:"阿金,你怎麼看?"
金山抬起頭,眼中帶著痛苦:"幫主,我覺得……"
"你覺得什麼?"錢彬彬冷冷地問道。
"我覺得我們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金山艱難地說道。
錢彬彬冷笑一聲:"謹慎?阿金,你是不是有什麼話瞞著我?"
金山心中一緊,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幫主,我沒有瞞您什麼。"
"是嗎?"錢彬彬走到金山麵前,俯視著他:"那你告訴我,前天晚上那個戴帽子的男人是誰?為什麼會從你家裡出來。"
金山臉色瞬間蒼白,他知道自己被監視了。
但他還是試圖解釋:"幫主,那個人……"
"我來替你回答,那個人是日本人派來聯絡你的吧!"錢彬彬突然爆發:"金山,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我不是!"金山猛地站起來:"幫主,您誤會了!"
"誤會?"錢彬彬大笑:"阿金啊阿金,跟了我十幾年,我還不了解你?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
其他堂主們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金山知道解釋沒用了,那個人是來找自己策反的,總不能把這個事情說出來吧?
說出來以錢彬彬現在的樣子估計也不會信。
索性也不解釋了:"既然幫主這麼想,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是沒什麼好說的,還是根本說不了?”
聽著錢彬彬話語,金山感覺喘不過氣,索性起身離開。
“幫主,我從未想過背叛你。”
看到金山走了,當即就有幾個堂主也站了起來。
“跟著日本人?老子寧可去死!!”
“就是,錢彬彬,之前你當幫主就有很多兄弟們不服,現在你自己玩吧。”
“恕不奉陪,想當狗自己當。”
錢彬彬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幾人離開。
他們不這個時候跳出來,之後也會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