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金山回到家中,發現書房的燈亮著。
"誰?"他警覺地摸向腰間的槍。
"彆緊張,是我。"張峰從黑暗中走出來,麵色平靜。
金山冷笑一聲:"是你!因為你,錢彬彬現在懷疑我是叛徒。"
張峰歎了口氣:"金先生,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你還要繼續為錢彬彬賣命嗎?他已經決定帶著青幫投靠日本人了。"
金山沉默片刻,緩緩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燈火闌珊的上海灘:"我跟了錢彬彬十幾年,恩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抹去的。"
"即使他已經開始投靠日本人?"
"我自有打算。"金山淡淡道:"請你離開吧。"
張峰也沒著急,早晚金山會被逼無奈,隻能和錢彬彬作對。
特高課。
趙毅帶著和青幫合作的文檔走進佐藤辦公室。
“大佐閣下,順利完成任務。”
佐藤拿起報告看了兩眼,高興不已。
這是這段時間來唯一的好事。
“呦西,張海,你果然是我的福星,順順利利就把這個事情做完了。”
趙毅立正站好:“一切都是大佐閣下神機妙算。”
“很好,這個事情你做得非常棒,我奉命你為外圍行動組大組長。”
趙毅眼前一亮。
中國人在特高科做到外圍行動組大組長算是做到頭了,這是掌管特高科所有二鬼子的位置。
除了日本人,就他最大了。
“嗨,為天皇效忠!”
“不過……”
"不過什麼?"佐藤好奇道。
"青幫內部出現了分歧,一部分人反對與我們合作。"趙毅故作憂慮地說:"特彆是那個金山,似乎很抗拒。"
佐藤冷笑:"這種小人物,有什麼關係?隻要錢彬彬能控製住局麵就行。"
"錢彬彬很著急表現,說要立即清除反對派,展示他的忠誠。"趙毅補充道。
佐藤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聰明人。”
“告訴他,如果需要我們的幫助,可以隨時提出。"
"明白,大佐!"
趙毅彙報完畢笑著走出辦公室。
隻要錢彬彬利用日本人來打壓不服自己的人,青幫內部必定瓦解。
到時候金山就有機會了。
三天後,青幫在碼頭的一處倉庫。
之前還在反對投靠日本人的兩名堂主,此刻被綁在木椅上,滿臉是血。
錢彬彬手持一把銀亮的匕首,在兩人麵前踱步:"我給過你們機會,可你們非要與我作對。"
"錢彬彬,你瘋了!"其中一名堂主怒吼:"你這是要把青幫推向深淵!"
錢彬彬冷笑:"深淵?在這亂世,沒有靠山才是真正的深淵!"
“你們不懂,我不能不懂。”
“不答應日本人,他就會去找其他幫派,到時候青幫將不複存在。”
說完,他一刀刺入那堂主的胸膛。
另一名堂主驚恐萬分:"幫主饒命啊!我願意聽您的……"
“現在想聽我的?晚了。”
錢彬彬不為所動,又是一刀。
鮮血染紅了地麵,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錢彬彬將匕首一丟,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現在的青幫還有誰不服?"
一旁的小弟道:"三堂口的阿忠,五堂口的老虎,他們近來的態度都不太好。"
錢彬彬點點頭:"很好,處理掉。"
“是。”
“金山現在如何了?”
“他深居簡出,並沒有怎麼出麵。”
“算他老實,等收拾完其他人再找他算賬。”
金山所在的彆墅。
幾個人慌慌張張地跑來敲門:“金爺,金爺,大事不好了。”
金山的小人打開門:“五爺,三爺?你們怎麼來了?”
“金爺呢?”幾人焦急不已。
“就在裡麵。”
幾人衝了進去,就看到金山坐在沙發上聽曲,倒也悠閒。
自從上次錢彬彬懷疑他後,他就沒去過青幫,似乎青幫與他無關了。
“金爺,老六和老八死了……”
金山猛地站起,臉色大變:"死了?怎麼死的?"
三堂口的阿忠麵色慘白:“不知道啊,等我們到了的時候老六老八已經死了。”
老五開口道:“我覺得是錢彬彬乾的,就因為我們反對和日本人合作。”
“他就一刀刀剜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