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郡城街頭,人聲鼎沸,熱鬨非凡。
“聽說了嗎?醉仙樓最近在賣一種叫神仙醉的美酒。”一位行人興奮地問道。
“哎呀,我聽我姐夫的表弟的叔父說過,這神仙醉,甘甜淳厚,喝上一盅就醉倒了。醒來以後,頭一點都不痛,妙不可言!”旁邊的人一臉向往地回答。
“哎,現在的酒還真敢取名哇!還神仙醉呢!老夫就是飲上一鬥都不會醉,哈哈!”一名五旬老者不屑地說道,眼中卻閃過一絲好奇。
“這神仙醉真如兄台所說那麼牛叉?大爺我倒是去品嘗品嘗!哈哈!”一位豪邁的青年大聲笑道。
“兄台且慢,我等同去!”周圍的人紛紛響應。
一時間,一群酒友結伴向醉仙樓走去。
醉仙樓是劉寔的產業,作為陳留有數的高檔酒樓,這裡一直是達官貴人聚集之地。
當劉昆跟母親高氏說要經營一家酒樓時,高氏毫不猶豫地將劉家產業裡最好的酒樓——醉仙樓劃到了劉昆名下。
對此,劉寔隻是苦笑了一聲。
對上寵子狂魔的正妻高氏,他還能怎麼辦?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神仙醉一經推出,便轟動了整個陳留郡!
一時之間,各路酒豪齊聚醉仙樓,就為了品嘗那傳得沸沸揚揚的“神仙醉”。
雖然“神仙醉”一壇高達五金,也就是五萬錢,但這依然擋不住它那迷人的魅力。
劉昆經曆過後世信息化大時代的熏陶,深諳包裝之道和饑餓營銷。
一壇“神仙醉”,配上一個包裝精美的陶罐酒壺,一看就是不凡之物。
一壇“神仙醉”實打實隻有八兩酒,卻要賣五金。
而且醉仙樓每天放出的量隻有五十壇,吊足了人們的胃口。
醉仙樓每日都是賓客盈門,生意火爆,賺得盆滿缽滿。誰都知道,客人們都是衝著“神仙醉”去的。
其他酒樓想都彆想,“神仙醉”是醉仙樓獨家經營。
根本找不到貨源,而且根本無法假冒!
現在酒坊每日的出酒量穩定在三百斤左右,隻供應“醉仙樓”,其他的都屯在地窖裡。
釀出來的美酒,一般需要窖藏一段時間。
沉澱的時間越長,口感越好。
庫房裡原有的兩百石木稷很快就見底了,不過劉昆已經讓劉忠悄悄地去各地收購木稷了。
如今庫房最少囤積了一千石木稷,足夠目前釀酒用了。
而且,自家田地裡也已經在大規模種植木稷。
劉忠已經不反對大少爺一年一萬石的木稷計劃,相反,他現在滿是乾勁!
一萬石太少,得翻倍!種植麵積少說也要達四千畝。
這玩意畝產產量高達五石,比小麥、粟米兩石、三石的產量高太多了。
兩萬石,得釀出多少美酒啊?得賺多少銅錢啊?
在醉仙樓生意火爆的同時,劉昆並沒有忘記自己的根本——修煉煉體秘術。
釀酒和經營酒樓這種繁瑣的事,劉昆全部交給了劉忠去做。
他每日勤勉不息,進展神速,修為日益精進。
數著日子,今夜就是與師尊玉真子約好的見麵時間。
月光下,還是那座破敗的三清觀前。
劉昆早已經盤坐地上,一遍又一遍地修習著煉體秘術。
每一次修習完這60式秘法,渾身暖洋洋的,熱流遍布全身。
自己的每一寸皮膚、肌肉、骨骼、臟腑都熱烈地吸收著這股熱流,不斷地改造他的軀體。
一個月來,他的變化很大。
身體起碼長高了五厘米,已經七尺有餘,不再是昔日那個瘦弱少年了。
身材勻稱有力,肌肉線條宛如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好!好!好!”接連傳來一連串的叫好聲。
劉昆循聲望去,隻見三清觀門口,一人負手而立,笑吟吟地看著他。
仙風道骨,妥妥的世外高人風範!此人正是他一個月不曾見麵的師尊玉真子!
劉昆大喜,一躍而起來到了玉真子麵前,雙膝跪下哽咽道:“見過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