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罕輕笑了一聲道“閻將軍可是久經沙場的一方良將,本將又怎會取你性命!”
說罷,她話鋒陡然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道:“不過,本將希望閻將軍你能歸順我種花部落。”
“以將軍這般強悍的武道修為,在我軍中必定能有一席之地!閻將軍意下如何?”
閻行聞言,麵露難色,眉頭緊緊皺起。
“隻是……主公對我恩重如山,某又怎能背叛主公……這……”
他的眼神之中,隱隱流露出一絲掙紮,顯然是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賽罕見狀,眉頭微微一蹙,嬌嗔道:“怎麼?難道小女子輸得起,而將軍這種頂天立地的偉丈夫卻輸不起了嗎?”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眼中再次閃過那絲狡黠:“況且,將軍為韓遂效力多年,所立下的功勞足以回報韓遂的恩情了。”
“難不成,將軍覺得本將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說到這裡,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再配上她那絕世的容顏,真真切切地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最過分的是,賽罕竟然雙手捂住了那張令人驚豔的俏臉,做出了一副羞憤難當的模樣。
閻行瞧著這般模樣的賽罕,心中竟無端地生出一股強烈的負罪感。
他喃喃自語道:“不,不!姑娘冰清玉潔,乃是世間最純潔的女子。”
賽罕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深處卻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她輕輕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唉,想不到閻將軍竟是這般英雄氣短的人物。如此世間奇男子,竟然也會做出此等輕諾寡信之事。”
她的聲音中雖帶著一絲失望,卻又帶著一種彆樣的風情。
閻行聞言,心中慚愧不已。
他緊咬嘴唇,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於是,他一咬牙,毅然說道:“好!某閻行就答應了姑娘!若某輸了,某是殺是剮,任由姑娘處置。”
“但若是某僥幸贏了,姑娘便嫁與某做妾!”
閻行說罷,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期待與渴望。
賽罕等的就是這句話,她嬌喝一聲道:“好!閻將軍果然快人快語!既然如此,不若我倆便在兩軍陣前立誓,讓雙方將士都來做個見證!”
閻行聽了,哭笑不得地說道:“姑娘,這似乎沒有必要吧?”
賽罕似笑非笑地看著閻行,眼中閃過一絲挑釁的光芒:“怎麼,閻將軍不敢嗎?”
她微微揚起那精致絕美的下巴,眼波流轉,那模樣更顯彆樣的風情萬種。
閻行被賽罕這麼一激,心中那股潛藏的豪情頓時洶湧而出。
他猛地一拉韁繩,催馬如離弦之箭般來到場地中央,目光緩緩掃視著整個戰場。
他看向己軍本陣,那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感。
隨後,他又將目光投向對麵的種花部落軍陣,強迫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閻行深深吸了一口氣,運轉內力,將聲音傳得遠遠的,整個戰場都能清晰地聽到他的聲音。
他朗聲道:“今日,某閻行與賽罕姑娘在兩軍陣前立下賭約。若某勝,賽罕姑娘任由某處置。若某戰敗,某閻行任由賽罕姑娘處置。如有違背此誓,必將遭上天厭棄,人神共憤!”
這個時候,人們還是很看重誓言的。
史學大家司馬遷曾寫道得黃金百斤,不如得季布一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