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那魁梧的龐大身軀猛然撞在屋頂之上,激起片片瓦礫,如流星般四散飛濺。
待他掙紮起身時,胸前竟被一截白綾緊緊抵住,另一端則握在那神秘女子手中。
這道白綾看似普通蠶絲所織,兩招過後,竟然絲毫未損。
而且,柔若無物的白綾此刻竟然堅硬如鐵,散發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寒意。
在這場激烈的對決中,那神秘女子始終氣定神閒,衣袂飄飄,不染塵埃。
最令呂布震驚的是,兩招過後,他雖看似狼狽,卻未受到絲毫實質傷害。
能將一身功力運用得如此收放自如,這神秘女子的武道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駭人聽聞的境界!
呂布頹然一歎,這打擊實在太大了!這讓他還怎麼打?
神秘女子微微一笑,手腕輕輕一抖,那柔軟的白綾瞬間收回了袖中。
她笑吟吟地看向呂布說道:“將軍,還要再戰嗎?”
呂布苦笑著搖了搖頭,還用打嗎?他一咕嚕站了起來。
神秘女子向遠處觀戰的葛玄招了招手,葛玄幾個縱躍,便來到了她身旁。
神秘女子輕聲問道:“道長,經曆了此番生死,心中的仇恨是否已經放下了?”
葛玄打了一個稽首,苦笑一聲道:“無量天尊,師尊大恩,貧道方才已經舍身相報了。如今,貧道隻想返回山門,從此不問世事,一心向道!”
神秘女子轉而看向呂布,微笑問道:“將軍,您意下如何?”
呂布無奈地笑了笑,技不如人,他還能怎麼著?
人家這是在給他留顏麵,否則剛才完全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
他有些蕭瑟地說道:“前輩武道修為高深莫測,本將願賭服輸,無話可說。”
呂布再也不敢輕易稱她為姑娘了,畢竟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裡。
再隨意這樣稱呼,就顯得太不尊重了。
神秘女子轉頭望向葛玄,後者心領神會,向兩人行了個稽首禮,隨即飄然而去。
呂布望著葛玄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董魔王對他下了死命令,要他生擒活捉刺客。
可如今他敗在這神秘女子手下,不得不放刺客離開,這讓他如何向董魔王交代?
神秘女子見他沉默不語,朱唇輕啟:“將軍,本座略通醫理。聽聞太師府正尋名醫,本座願儘綿薄之力。”
呂布聞言,吃驚地看向神秘女子,聲音含著一絲顫抖道:“前輩,當真有辦法能救治本將內侄?”
這神秘女子雖自謙略懂醫理,但呂布深知她武道修為深不可測,醫術定也不凡。
神秘女子點了點頭,輕聲道:“本座特為此而來!”
呂布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本將內侄被人重傷,至今昏迷未醒!”
神秘女子輕笑道:“將軍是否信不過本座?”
呂布連忙搖頭:“非也!既然前輩願意出手相助,本將感激不儘,豈會懷疑?”
說罷,他連忙一拱手道:“請前輩隨本將來!”
神秘女子點了點頭道:“將軍請前頭帶路!”
呂布縱身一躍,跳下太師府的房頂。
他抬頭望去,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名神秘女子悄然無聲地立在他的身旁。
呂布心中那個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