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府內,燈火在微風中搖曳不定,昏黃的光線映照著四周沉重的氛圍。
李儒的臉色陰沉,每一步都似背負千斤重擔,徑直朝書房行去。
書房內,董卓端坐在案前,眉宇間擰成了一個難以解開的結。
他手中的酒杯高高舉起,酒液在杯中輕輕搖曳,映照出他那張疲憊不堪且滿是愁容的臉龐。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顯示出他內心的焦慮與不安。
"太師,屬下與種花部落的談判回來了。"李儒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沉重。
董卓聞言,龐大的肉山一樣的肥軀霍然站了起來。
隻聽"砰"的一聲,手中的酒杯應聲落地。
酒液四濺,浸濕了他的衣袖。
他的雙眼瞪如銅鈴,急切地問道:"文優,快說來聽聽!"
李儒身體微微前傾,低沉的聲音把每一個字都清晰傳入董卓耳中:"種花部落的條件極為苛刻,要求您交出兵權和天子,並以您的性命換取董氏一族的活路。"
"豈有此理!"董卓怒不可遏,臉色漲得通紅。
一雙肥大的粗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不停地顫抖著,仿佛要將心中壓抑的怒火全部釋放出來。
他用力地捶打著桌子,怒吼道:"俺董卓征戰四方,曆經無數血戰,豈會懼怕這區區種花部落!"
李儒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的憂慮之色更加濃鬱,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他輕聲說道:"太師,時局已變。西涼軍雖勇猛,但種花部落更加強大。而且,屬下今日見到了一個人,若與他硬碰硬,恐怕......"
董卓驚異地看向李儒,不明白他所言之人究竟是誰,竟能讓他如此忌憚。
他顫抖著說道:"賢婿,此人是誰?"
李儒語氣有些蕭瑟地說道:"太師可還記得武威姑臧人賈詡?"
董卓一雙銅鈴大眼瞪得老大,他不敢置信地說道:"文優,你說的可是賈詡賈文和?"
李儒點了點頭道:"太師,賈文和智計過人,有驚世大才。昔日屬下曾向您多次舉薦此人,奈何此人多次拒絕征辟。”
“萬萬沒想到,此人多年前竟然投奔了種花部落,成為了那個神秘的軍機處三大巨頭之一。如今更是此次城外種花部落大軍主帥。”
“此人智計如海,胸有萬千韜略。加上種花部落實力雄厚,我軍、我軍怕是萬難逃過此劫。"
董卓頹然地坐回椅子上,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不停地顫抖著。
他的眼神中滿是無奈與絕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無儘的黑暗中傳來:"罷了,罷了......"
就在這時,一名衛士匆匆稟報道:"太師,嚴昆嚴校尉求見!"
董卓一愣,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嚴昆?他來做什麼?"
李儒也皺起眉頭,憂慮之色更濃,輕聲說道:"莫非是他得知了咱們要將白兒許配給種花部落首領之事?"
無論如何,總要見上一麵。
片刻之後,劉昆大步流星走進了書房。
劉昆身姿挺拔,步伐沉穩有力。
眼神銳利如鷹,直直地盯著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