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一雙驚駭欲絕的三角眼死死地盯著劉昆。
他手指微微顫抖地指著劉昆,吃驚地說道:“難道你竟然也是種花部落中人?你不是漢室宗親,雁門、太原兩郡太守嗎?怎麼可能是種花部落之人?”
劉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著無比的從容與自信。
他看向李儒,不慌不忙地說道:“文優先生,為什麼不可以?”
李儒心中一震,腦海中如同一道閃電劃過,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猛地看向劉昆,目光中充滿了震驚與思索,緩緩說道:“孟光,你能代表種花部落,那豈不是說,你是種花部落高層?”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已經接近了事實的真相。
劉昆輕輕點了點頭,又緩緩搖了搖頭。
這模棱兩可的舉動,讓董卓瞬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滿臉的茫然,急切地問道:“劉昆,你這是何意?”
李儒無奈地歎了口氣,眼中滿是失望與無奈,看著董卓說道:“哎,想不到我等竟然都看走了眼!如此一來,所有疑團也都說得通了。”
董卓一臉茫然地看著李儒,不解其意地問道:“賢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儒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看向董卓說道:“太師,都到了這個時候,您還不明白嗎?”
董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任他想破了頭,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什麼來。
李儒暗自歎息,自己這個外舅,自從進了洛陽,整個人沉湎於權力和美色之中。
往日的精明能乾、英明神武蕩然無存,變成了一個十足的庸人。
他看向劉昆,一字一句說道:“孟光,你應該就是種花部落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聖主布日古德,對吧?”
此言一出,董卓頓時張大了嘴巴,一雙銅鈴大眼瞪得老大,滿臉的震驚。
他萬萬沒想到,李儒竟會說劉昆是種花部落之主!這怎麼可能?
在他心中,劉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雁門郡太守,怎麼可能會與強大的種花部落之主聯係在一起。
劉昆讚許地朝李儒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如此輕鬆,不需要過多的解釋,對方便能很快地明白過來。
董卓頹然地坐回了他那寬大的寶座,神色複雜地看向劉昆。
他怎麼也想不到,劉昆一個小小的雁門郡太守,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做下了這等大事。
他早年做過雁門郡的光武令,自然知道雁門郡是個什麼地方。
莫說要做出一番大事業,就是想立足都千難萬難。
但劉昆僅憑兩縣之地,便征服南匈奴,吞並了整個南匈奴在並州的所有地盤。
然後更是北擊鮮卑,西逐羌胡,打下並州七百裡河套廣袤之地。
接著又強勢介入涼州,平定韓遂、馬騰叛亂,將整個涼州收入了囊中。
涼州是什麼地方?他作為土著,又怎會不知?
大漢朝花了幾百年時間,都沒能治理好涼州。
而劉昆短短數年,便將涼州打造得鐵板一塊。
縱觀整個種花部落,治下人口足足有五百萬之眾,兵力至少有四十萬之眾。
試問,如此實力,天下何人能擋其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