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營內的戰鬥還在繼續,喊殺聲震得人耳鼓生疼。
曹純正全神貫注地與敵人拚殺,冷不防一柄環首刀帶著淩厲的氣勢重重地劈在了他的胳膊上。
瞬間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殷紅的鮮血如泉般汩汩流了出來。
“啊!”曹純發出一聲痛苦地慘叫。
他的雙眼瞬間布滿了血絲,狂吼一聲,反手奮力一刀劈出,狠狠將偷襲他的那名守備軍將士砍倒在地。
然而,又有一支長矛趁機紮在了他的後背上,鮮血直流。
痛得曹純大吼一聲,扭轉身形,飛起一腿,將長矛手踢飛了出去。
此時,身後的曹洪也在浴血奮戰。
他手中的長刀不停揮舞,將那些襲殺過來的刀、矛奮力劈開。
他緊張地大聲問道:“子和,你怎麼樣了?要不要緊?”
曹純卻沒有回答曹洪的問話,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張牛角身上,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他衝著張牛角怒吼一聲:“卑鄙,無恥!有種咱們就鬥將!”
張牛角心中在滴血,這些參與圍殺曹洪、曹純的安東都護府守備軍將士,那可都是他多年來精心培養的鐵血戰士啊。
這些戰士們武道修為不弱,最高的都有煉骨境初期修為。
為了培養他們,張牛角付出了無數的心血。
這些鐵血戰士也不負眾望,也跟著他立下了無數的功勳。
可如今,卻被這兩個曹將一下子就殺了五十多個,這怎麼能不讓他心疼呢?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環首刀,轉頭朝左髭丈八說道:“老左,你去對付曹洪。俺來拿下這小子,生死不論!”
左髭丈八豪邁一笑,大聲答道:“諾!張帥小心,這小子很厲害的。”
張牛角點了點頭,然後大喝道:“都退下!”
那些原本悍不畏死正朝曹洪、曹純發動決死衝鋒的守備軍將士們聽了張牛角的命令,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但安東都護府軍紀嚴明,早已深入他們的骨髓。
他們不得不強忍心中的仇恨,緩緩退了回去。
一想到今天這麼多袍澤兄弟死在這兩個惡人手中,他們的眼神中都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很快,撤下來的將士們圍成了一個大圈子,將張牛角、左髭丈八、曹洪、曹純四人緊緊包圍在了裡麵。
張牛角與曹純麵對麵站定,而左髭丈八則對上了曹洪。
張牛角渾身肌肉緊繃,眼神如同鷹隼般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曹純。
曹純神情凝重,左臂的傷口讓他的動作明顯遲緩了許多。
血漬已經染紅了半邊衣袖,失血過多讓他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張牛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曹純怒吼一聲,聲音如同炸雷般響亮。
他手中的環首刀猛然揮下,帶起一股淩厲的風聲。
張牛角冷哼一聲,身形如同獵豹般迅猛暴射而出。
手中刀光一閃,如同一道閃電,直取曹純的心口。
兩刀相交,瞬間火星四濺,發出“當”地一聲爆鳴。
張牛角與曹純你來我往,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