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還瀟灑地朝席間眾人一一拱手,那副神情活脫脫就是袁紹的一個捧哏。
眾人見狀,紛紛附和起來。
逢紀不甘人後,笑吟吟地向袁紹舉杯道:“主公,究竟是何喜事,竟然讓您如此開懷大笑?可否說與諸君聽聽呐?”
“是啊,是啊!主公您就說說吧!”辛毗也站起來說道。
一時間,宴席中充滿了眾人的阿諛奉承之聲。
唯有沮授與荀諶沒有笑,更沒有加入眾人的諂媚之中,反而眉頭緊鎖。
劉孟光派徐晃的兵馬圍住黎陽,說明什麼?河北渡口儘失,自己一方困在了兗州。
彆說回援河北,就連回家都回不去了。
而且劉孟光屯兵酸棗,擺明了是想將自己這一方全部留下來。
一個不好,自己一方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荀諶想到這裡,後背不禁冷汗涔涔。
他捋起袖子,不停地擦拭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就想站出來說話。
不料,還沒等他站起來,隻聽得席間有人大喝道:“都住嘴!”
眾人都被這一聲暴喝嚇了一跳。如果是袁紹發出來的倒也罷了,可根本就不是啊!
那會是誰呢?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樣放肆?在座的人誰都清楚,主公有多看重顏麵!
這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毫不客氣地大聲嗬斥眾人,豈不是駁了主公的麵子?
當眾人看清了發聲之人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沮授滿麵通紅,怒目圓睜,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
袁紹剛才被麾下一眾文武的馬屁捧得飄然若仙,陶醉得美滋滋地找不著北。
沒成想,沮授的這一聲大喝,將他從雲端裡拉了回來。
他感到顏麵大掃,怒不可遏,臉色鐵青地盯著沮授,咬牙切齒地從嘴裡蹦出幾個字:“沮公與,你最好給孤一個滿意的解釋。否則……”
他的話雖然沒說完,可那副陰沉如水的黑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沮授顧不得看袁紹的臉色,焦急地從自己的席位上站了起來,來到袁紹案桌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他麵帶驚恐地說道:“主公,大事不妙哇!徐晃兵圍黎陽,封鎖延津、白馬北岸渡口,分明是想斷絕我軍歸路!而劉孟光集結五萬兵馬於酸棗,張遼出兵定陶,分明是想將我等圍殺於此地啊!我軍時刻有傾覆之危,大禍就要臨頭了!”
袁紹聞言,憤怒地一拍案桌。
上麵的美酒佳肴被他的大力一拍之下,竟然全部震飛了出去,嘩啦啦地灑滿了一地。
他右手戟指沮授,大喝道:“一派胡言!沮公與,你屢次三番地妖言惑眾,亂我軍心,該當何罪?”
沮授被他這番劈頭蓋臉的怒斥震驚了,一時竟然不知所措。
他說的可是實情,什麼時候妖言惑眾了?什麼時候攪亂軍心了?
袁紹這頂大帽子扣了下來,幾乎讓他有些不敢置信。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主公,此話從何說起?”
袁紹怒極反笑,喝道:“沮公與,你口口聲聲說河北危矣,要孤即刻回軍救援。”
“孤在河北尚有精兵二十萬,高順、徐晃之流如何能撼動我河北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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