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晃聞訊率領大批呼嘯軍團精銳趕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沉。
數輛精心打造的衝車已化作衝天火炬,熾熱的火舌將半邊夜空映得猩紅。
儘管所有突襲的死士儘數戰死,但這決死一擊不僅重創了漢軍的攻城能力,更讓城頭守軍士氣大振。
"廖化賊子!安敢如此!"徐晃勃然大怒。
手中長劍寒光一閃,身前的榆木案幾應聲斷為兩截。
他當即決定不再保留,誓要一舉拿下這座頑抗已久的堅城。
次日拂曉,戰鼓震天。
徐晃親自披上重甲,不顧副將白饒和雷公的勸阻,悍然率先攀爬雲梯。
主將身先士卒,漢軍士氣如虹,攻勢如潮水般一波猛過一波。
城頭守軍壓力倍增,多處防線岌岌可危。
廖化奔走呼號,親臨最險處填補缺口,才勉強穩住陣腳。
這場血腥的攻防戰從清晨持續到午後,城牆上下屍積如山,宛城真正變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徐晃久攻不下,心焦如焚。
唐王親征在即,虎嘯軍團若不能及時拿下宛城,必將貽誤全軍戰機。
徐晃站在漢軍大營前,凝視著宛城巍峨的輪廓。
殘陽如血,將城牆上的斑駁痕跡染得愈發猙獰。
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心念電轉,生出一計。
次日,漢軍大營旌旗招展,主力部隊浩浩蕩蕩向南開拔。
聲勢浩大,儼然一副放棄宛城、直取樊城和襄陽的架勢。
城頭上的廖化目睹這一幕,心頭巨震。
他深知樊城是襄陽門戶,若樊城有失,襄陽危矣。
劉備給他的命令是堅守宛城,但若因宛城而致襄陽根本動搖,那便是因小失大。
是夜,廖化獨坐城樓,麵前攤著南陽地圖。
油燈搖曳,將他緊鎖的眉頭映得忽明忽暗。
一方麵懷疑這是漢軍的誘敵之計,另一方麵又擔心萬一漢軍真去打樊城,自己按兵不動會釀成大禍。
經過一番痛苦的掙紮,對劉備的忠誠最終壓倒了對風險的謹慎。
"傳令下去,"他終於起身,聲音沙啞卻堅定,"留老弱守城,其餘精銳隨某出城。"
廖化親率五千精銳趁夜開南門而出,企圖尾隨漢軍,伺機救援樊城或襲擾其後勤。
夜色濃重,隻有馬蹄包裹布帛的沉悶聲響和甲葉輕微的碰撞聲。
然而部隊剛出城二十裡,便陷入徐晃精心設下的埋伏圈。
伏兵四起,箭如雨下,廖化雖奮力衝殺,但寡不敵眾,五千精銳很快被分割包圍。
他本人也身陷重圍,身邊也隻有寥寥數名親衛,被虎嘯軍團副將雷公率人團團包圍住了。
"廖元儉,俺敬你是條漢子!"雷公執刀大喝,"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某可饒你不死!"
精疲力竭的廖化駐刀而立,喘息聲如同破敗的風箱。
他環視身邊傷痕累累的親衛,慘然一笑:"弟兄們,為主公儘忠的時候到了!"
雷公見了,冷哼一聲道:"冥頑不靈!放箭!"
話音剛落,“咻”!“咻”!“咻”!一陣弩箭的攢射聲中,廖化與數名親衛被射成了刺蝟。
這位未來的蜀漢名將還未來得及綻放光華,便隕落於宛城郊外。
第二日清晨,旭日初升。
徐晃下令將廖化的首級高懸於旗杆之上,在宛城牆外示眾。
守城將士望見主將頭顱,軍心頃刻潰散,哭聲與驚呼聲響徹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