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瑤光聖女和天樞聖子的身影出現在白玉飛舟之上時,整個峽穀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李青玄那張本就因為吃癟而漲紅的臉,此刻更是黑得如同鍋底一般。
“瑤光!天樞!”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名字,眼神中充滿了忌憚與森然的殺意。
。”
李青玄收起了剛剛準備發動的劍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怎麼,你們天機閣,也想來分一杯羹?”
瑤光聖女從飛舟上翩然落下,身姿輕靈,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她掩嘴輕笑,聲音悅耳動聽,但話語中卻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
“李大首席此言差矣,這斷魂嶺乃無主之地,其內的機緣,自然是有德者居之,能者得之,何時成了你太白劍宗的私產了?”
她的目光掃過那道無形的壁障,又看了看李青玄那略顯狼狽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看樣子,李大首席似乎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呢?”
“你!”
李青玄被瑤光聖女一句話戳到了痛處,頓時氣得臉色發青,卻又無從反駁。
他剛剛才放出豪言,說要“一指破之”,結果卻灰頭土臉地被彈了回來,這臉打得實在是太響了。
“哼!瑤光,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李青玄冷哼一聲,強行挽尊道:“這禁製有些古怪,本座隻是不想浪費力氣罷了!有本事,你去試試?”
他這是想用激將法,讓天機閣的人也去碰一鼻子灰。
然而,天樞聖子卻並未上當。
這位精通卜算推演之術的天才,從進入盆地的那一刻起,目光就一直停留在那座古老的黑色祭壇之上。
他的雙眼之中,仿佛有無數星辰在流轉,生滅,似乎正在推演著什麼。
他緩緩走下飛舟,來到瑤光聖女的身旁,對著李青玄微微拱手,語氣平淡地說道:“李道兄稍安勿躁,此地禁製,非同小可,不易力敵。”
他的聲音雖然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李青玄聞言,眉頭一挑,冷笑道:“哦?聽天樞聖子的意思,你是有辦法破解了?”
天樞聖子搖了搖頭,神情凝重地說道:“破解之法,尚需推演。但,在下可以肯定,若是強行以蠻力攻擊,不僅無法破開禁製,反而會引來滅頂之災。”
此言一出,李青玄身後的那些太白劍宗弟子,頓時臉色一白,心中一陣後怕。
他們剛剛還準備結成劍陣,全力攻擊,若是天樞聖子說的是真的,那他們豈不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李青玄的臉色也變得陰晴不定。
對於天機閣的推演之術,他雖然不屑,但也不敢完全不信。
尤其是天樞聖子,年紀輕輕,便將《大衍天機術》修煉到了極高的境界,號稱能“算儘過去未來”,絕非浪得虛名之輩。
一時間,場麵陷入了僵持。
太白劍宗的人,不敢再貿然動手。
天機閣的人,則是在尋找著破解之法。
而隱藏在暗處的蘇昊銘,則像一個最耐心的獵人,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巴不得這兩撥人鬥得你死我活,最好是兩敗俱傷,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
“師兄,你快看!”
就在氣氛緊張之時,瑤光聖女身旁的一名天機閣女弟子,突然指著祭壇,發出了一聲驚呼。
眾人立刻循聲望去。
隻見,那座巨大的黑色祭壇之上,那些原本緩緩流轉的玄奧符文,此刻,流轉的速度,竟然,開始加快了!
一股更加磅礴,更加浩瀚的能量波動,從祭壇的深處,擴散開來!
祭壇頂端,那顆緩緩搏動的虛空之心,跳動的頻率,也明顯加快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