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區,田詩意的電話響了。
“詩意姐,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獲得了印記。今晚有空嗎,我們慶祝一下!”
田詩意冰冷的回應道:“改天吧,我今天身體不舒服。”
“詩意姐,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在意我!但是,你難道不在意這個男人嗎?”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詭異的笑聲。
隨後,一張圖片信息傳來。
田詩意點開一看,頓時傻了眼。圖片裡,躺著一個青年人,臉色蒼白,心口處有些明顯的縫合痕跡,正是鐘憲。
“徐令周,你對他做了什麼?”
“你來了,不就知道了嗎?”
“你在哪裡?我這就去找你!”田詩意焦急的問道。
“你可以現在就來,但是必須一個人來,我不希望常靜那個女人壞了我們的雅興!”徐令周無恥的說道。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地。
田詩意獨自上了路,笨拙的駕駛著吉普車,行駛在荒原裡,她要去往油豬牛老板的莊園,去見徐令周。
上一次,她隻是不小心落入了徐令周的圈套裡。但這一次,她純粹是自投羅網。來之前,常靈阿姨問過她,是不是看上了鐘憲這小子,她非常肯定的搖了搖頭。她去隻身赴約,不是因為喜歡鐘憲,隻是覺得虧欠鐘憲太多。這個外表灑脫內心焦慮的男子,都是因為她,才一次又一次卷入了危險之中,她必須為這個人做些什麼,否則,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吉普車在莊園門口停下,田詩意下了車,取出了一個小瓶子,將裡麵的液體喝了下去,而後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院子。
院子裡,那個熟悉的人又露出了那種讓她極其反感的笑容。
“詩意姐,你終於是肯來了。我向你保證,這將會是你人生裡最難忘的一天!”徐令周沒有征求田詩意的意見,拉起了田詩意的手,走向辦公樓。“你知道嗎,詩意姐,從小我就一直有個夢想,希望有一天,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今天,這個夢想終於要實現了。雖然說,我動用了下流的手段,但我不在意。因為隻有下流的人,才會活的幸福,才能肆意享受認可自己渴望的東西!”說話間,徐令周已經帶著田詩意來到了牛老板的辦公室。“如果沒有鐘憲,早在幾個月前,你就已經在這個地方成了我的女人。我這個人很專一,不僅對女人專一,對地方也專一。我今天,必須要在這個地方將你變成我我的女人!”
“鐘憲呢,我想確認一下,他是否還活著!”田詩意冰冷的問。
“想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就先把這杯酒喝了!”徐令周說著,拿出一隻精致的酒杯,倒入了一杯金色的酒漿。這是翼族人製作的美酒,味道迷人,這一瓶酒,就價值上百萬。“放心吧,詩意姐,這酒裡沒有迷藥。我會讓你在最清醒的狀態,感受成為女人的全過程。”
田詩意冷哼了一聲,一口將金色酒漿喝下,然後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弟弟,你好天真。你姐姐我這麼漂亮,怎麼可能這個年紀了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
“你什麼意思?”徐令周的臉色有些發綠。“這不可能,書院的那些男人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怎麼入了了你的眼!”
“你說他們沒有男人氣概?那不一定吧,我覺得,那個差點殺死你的那個男人就很有男子氣概!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因為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已經把一切都給了他,更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徐令周,你今天不論對我做什麼,都不會找到成就感。如果這種情況下,你還願意娶我,你的後半生裡隻要想到鐘憲這個人,就會像有根刺卡在喉嚨裡!”
啪!
徐令周徹底被田詩意激怒,一巴掌將田詩意打倒在地。“婊子,你這個裝純的婊子,今天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徐令周說著,開始解自己的皮帶,褪去了自己的褲子。
就在這時候,田詩意迅速拔出了自己的銀色燭台,刺向了徐令周的心口。徐令周猝不及防,被燭台上的尖刺擊中,心口傳來一陣刺痛!這一刺恰到好處,正好刺中了之前的傷口!那種噩夢般的痛楚又湧上心頭,徐令周露出了恐懼之色,退後了兩步。田詩意趁機搶上,飛起一腳,踢在了徐令周的下身之上,趁著徐令周吃痛,拾起徐令周的褲子,將徐令周的銀色短棍撿了起來。
此刻,徐令周已經回過神來,一腳踢中了田詩意小腹,將田詩意踢倒在地,走到田詩意身前,一把又將棍子奪了回來。而後迅速甩開棍子,抽在了田詩意的右手上,迫使田詩意丟下了染血的燭台。隨後,他一把抓住了田詩意的長發,將田詩意拖到了暖氣片旁邊,拿起皮帶,將田詩意綁在了暖氣片上。
他拿起酒瓶子,吞了一口金色酒漿,緩解身體的疼痛。他的特殊部位被踢傷了,一時半會做不了那事,隻能休息一陣子再去對付這個女人。
兩個小時過去了,徐令周似乎恢複過來了,走向了田詩意,一手抓住她的頭發,讓她抬起頭來,正要張嘴去親,卻發現田詩意的臉上,出現了詭異的紅疹。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你的臉……怎麼了!”
“怎麼了?不都是你老爹乾的好事。你老爹勾結翼族,幫助翼族在人類世界破壞。這是翼族培養出來的一種可怕的病菌,傳染性極強,一旦感染,活不過三天!你要是有陪我去死的覺悟,我就讓你做我的男人!”田詩意冷笑道。
“你……”徐令周憤怒不已,又給了田詩意一個耳光!“該死的女人,敢耍我!信不信我這就殺了你!”徐令周說著,舉起了銀色短棍。
“殺我!你恐怕沒這個膽子吧!徐令周,我們好好談談吧,我爺爺已經拿到了你父親貪腐犯罪的關鍵證據,你如果現在就放了我和鐘憲,我可以讓我爺爺放他一馬!”
“田詩意,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拖時間,等著常靈來救你。我勸你一句,放棄吧。常靈剛剛跟你出了商業區,就落到了我父親的手裡。不信你看。”徐令周說著,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張圖片給田詩意。
照片裡有一個女人,渾身傷痕累累,躺在荒原之中,正是常靈。
“你父親來了?”田詩意得知了這個消息,心頭一震。徐令周的父親徐寬,是一個擁有印記的三階神兵師,常年在軍營中曆練,實力非常恐怖,如果常靈阿姨遭遇了徐寬,的確不妙。
“你能來到這裡,都是他的決定。既然你爺爺一意孤行要毀了我們徐家,我們徐家也不用客氣了,不對嗎!另外,我還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你那個老情人鐘憲,已經死了!”
“你殺了他?”田詩意的眼中滿是恨意。
“也可這麼說吧!他雖然沒有死在我手裡,最終的確是因我而死的。以前呀,彆人跟我說,你跟這個野男人有一腿,我是真的不信。直到今天,你聽說他在我手裡,便奮不顧身的趕來我這裡送死,才讓我徹底明白,你倆真是一對狗男女!可惜呀,你心愛的男人死了,死的時候連一具全屍都沒留下,被我爸爸丟進了荒野裡,此時此刻,恐怕已經成了蹄獸腹中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