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開車嗎?”鐘憲問。
田詩意點頭,笨拙著開啟了吉普車的發動機,在鐘憲指引下去了絕境裂穀。
裂穀唯一的入口處,一頭體型巨大的飛渡看到了副駕駛上的鐘憲,露出了笑容,不斷晃動著鹿角向鐘憲示意。
鐘憲帶著田詩意和徐令周下車,順著崎嶇的山路,向著裂穀深處走去。前方不遠便是穀底,在穀底一處平坦的草地上,有一株二階蹄樹,樹下蹲著一隻金色狂舞,還有一個麵容憔悴的年輕女子,正是艾明。
鐘憲知道,一旦徐令周死了,最關鍵的證人就是艾明。徐令周的父親會想儘一切辦法抓住艾明,殺人滅口。為了把艾明藏好,鐘憲想到了絕境裂穀。這個地方隻有他和三個徒弟知道去往裂穀的道路,徐寬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未必能找到。
今天晚上,鐘憲會有一場惡戰,在這之前,他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神木天醒,這個穀裡還有多少蹄樹?”鐘憲問道。
“我記得不錯的話,還有三棵。”神木天醒道。
“它們互相離的近嗎?”
神木天醒搖頭。“不過,我可以把它們拔了,挪到一起!”
“這麼做,不會傷害到它們吧?”鐘憲擔憂道。
“不會的老師,我的四肢可以吸收和傳輸養分,隻要有我在,他們就不會死!”
神木天醒說乾就乾,不多時便將三株蹄樹移植到了一塊。
鐘憲舉起了銀色燭台,利用上麵的第三個印記,感化三株蹄樹。
兩個小時以後,三株蹄樹都有了變化。第一株蹄樹長出了一枚詭異的果子,上麵布滿了魔紋。“多謝老師助我進階!”蹄樹獲得了靈智,向鐘憲道謝。
“你有什麼異術神通!”鐘憲需要知道這株蹄樹的能力,才能更好的安排戰術。
“我的異術屬於射擊類,能放出一種黑色箭矢,一旦擊中目標,能削弱對方一層強化手段!”
“很好,為了一會作戰方便,我暫時叫你天昏。”
“多謝老師賜名。”
“老師,我也進階了。”第二株蹄樹也開啟了靈智,長出了一根詭異的銀色樹枝。“我的異術神通也是射擊類,放出的能量衝擊有隱形效果。”
“不錯,你的名字,暫時就叫天覺。”
鐘憲又將目光轉向第三株蹄樹,這株蹄樹的進階,慢了許多,樹乾上長出了四個黑漆漆的肢體。看到這一幕,鐘憲心頭狂喜,這株蹄樹若是長出了肢體異形,或許能像神木天醒那般,能夠自由行動。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把這株蹄樹也隨時帶在身邊!
不過,鐘憲很快就又失望了。蹄樹的四肢末端,長出了四條極為粗壯的手臂!
“老師,非常抱歉,讓您失望了。我沒法向天醒師兄那般自由自動。但是,我的異術神通,能夠召喚近身兵器!”蹄樹說著,施展異術神通,手中湧出神術力量,化作一把漆黑的戰斧。這把戰斧,有一米多長,刃長超過了三十厘米,看起來極為等級。
“老師,這種武器,可以長期穩定存在,彆人也可以使用。”蹄樹說著,將戰斧遞給了鐘憲。
這戰斧有百餘斤重,鐘憲如果隻用一隻手很難揮動,不過,如果他再借用神木天醒的強化異術的話,應該能輕鬆駕馭這把武器。
“不過,我的異術能量有限,這武器會在我的能量耗儘所有時候,自動消失。”大戰在即,蹄樹舍不得消耗能量,中斷的異術,將戰斧收回。
鐘憲給這株蹄樹取名為天眠。
徐寬駕開著軍用吉普車,在荒原鐘高速行駛,去往絕境裂穀。
這期間,他多次給徐令周的手機號打電話,都無人接聽。他去了牛老板的莊園,找到了已經被嚴重破壞的手機,臉色極為難看。他意識到,對方已經吃準了自己會為了兒子赴約,中斷了聯係。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彆的選擇!
砰!
吉普車的輪子傳來了爆炸聲,而後被迫停了下來!
“真他媽該死!”徐寬咒罵了一聲,拿起銀色短棍下了車,隻見一條生著四條腿的金色狂舞,正盤在自己的車輪上,滿是敵意的望著自己!
“人類,前邊不是你該去的地方,不想死就給我滾回去!”狂舞恐嚇道。
“為什麼?我隻是路過這裡,沒有什麼惡意。”徐寬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試探的問道。
“人類,彆跟我裝蒜了。你一定是聽到了消息,為了寶藏而來的吧?”狂舞滿是敵意。
“什麼寶藏?我今天剛剛來到這裡!”徐寬繼續試探道。
“還裝!一定是那個可惡的人類靈燭師把消息泄露了出來!”金色狂舞惡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