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寬跟著狂舞來到了一處黝黑的洞穴,擔心裡麵有詐,讓狂舞先爬了進去,確認沒有危險,打開了軍用手電,爬進了昏暗的洞穴。這洞穴很長,他們爬了幾百米才到了儘頭。這裡有一塊平滑的石頭,表麵有一個凹陷的半球形小坑,裡麵存放這墨綠色液體。
狂舞看到這液體,露出貪婪之色,嗖的竄出,張嘴去喝坑裡的液體。
徐寬似乎料到了狂舞的動作,迅速出手,將狂舞拉了回來。“畜生,我就知道,你會耍花招!告訴我,這坑裡的液體是什麼!”
“這是秘境之心的血液,喝下去之後,我就能晉升三階。”狂舞極為不甘的說道。
“這種好東西怎麼能便宜你這個畜生?”徐寬無恥的說道,一把將狂舞丟了出去,而後跪在石頭前,俯下身子,將坑裡的液體喝下!
液體剛一入口,他的嘴就傳來一陣酸麻,緊接著整個腦袋也變得昏沉。
這綠色液體有毒!
情急之下,他開啟了八層強化術,在神兵之力作用下,他的身體各各項機能大幅度提升,勉強壓製了毒性。“畜生,你耍我!”
“到現在才明白,你也真是夠聰明的!”狂舞無恥的說道。“徐寬,這不是什麼秘境之心的血液,而是老子嘴裡擠出來的毒液,就算開啟了強化術,你也維持不了多久,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對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的兩個手下已經被乾掉了,車裡的女人也應該獲救了!”狂舞說著,身體猛的往上一竄,順著棚頂向著洞外爬去!
“混賬!原來,你們……都是一夥的!”徐寬得知了真相,氣的噴了一口黑血。內心處的血色印記,發出詭異的轟鳴,下一刻,他的身上被一股血色力量覆蓋,後背生出了一對若有實體的鮮紅羽翼!
“鐘憲,我徐寬縱橫一生,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毀在你這樣的一個小人物手裡!不過,你也不用得意,我就算是死,也要帶著你一起上路。”徐寬說著,揮動血色羽翼,用身體撞洞穴的頂部,直接破開了一個大洞,飛回到地上。他再次衝飛而起,看準了絕境裂穀的方位,用最快的速度飛了過去。他中了狂舞的毒,已經維持不了多久,他要用剩餘的為數不多的時間帶走自己最痛恨的敵人。
徐寬寬的身體在裂穀上空停住,隔著數百米俯視著穀底,見一個熟悉的身形,正躺一棵蹄樹之上,這個人衣服破爛,手中握著銀色燭台,正望向了自己飛來的方向,似乎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
“小鬼,你竟然真的在這裡,去死吧!”徐寬咆哮著,向著穀底飛去。
鐘憲看到了不斷放大的的徐寬,急忙從樹上跳下,化作了一頭銀發麵生魔紋的怪人。
徐寬帶從天而降,帶著恐怖的衝擊力,鐘憲沒有硬抗,拉著蹄樹退出了十幾米。
徐寬的反應極快,一邊減速,一邊偏轉方向,讓自己在落地之前停了下來。這時候,他眉心處的印記暗淡下來,背後的鮮紅羽翼也消失了。印記帶來的天賦神通雖然強大,卻不能無限製使用,但他並沒有因此有任何恐慌。在他看來,鐘憲終究是一個普通人,就算借助了二階蹄樹的力量,也遠不是自己的對手!
“鐘憲,我的兒子呢!”徐寬問。
“他死了!”鐘憲冰冷的說道。“我已經救回了常靈,你的兒子已經沒有價值了!”
“很好,你夠狠!”徐寬得知這個消息,眼中現出了無儘的恨意。“我的這個寶貝兒子,從小到大沒有受過任何委屈,就算誰讓他受了委屈,我也會幫他加倍討回來!鐘憲,我先殺了你,然後在把你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殺光!”徐寬的目光,轉向不遠處的三棵樹下。那裡坐著三個女人,田詩意、常靈、艾明。
“你做不到!”鐘憲說著,收起來銀色燭台,撲向了徐寬!
徐寬露出一絲冷笑,迅速抬腿,踢向了鐘憲的小腹。
鐘憲迅速橫移一步,避過一腿的同時,揮開拳頭,砸向徐寬的心口。
徐寬沒想到,一個靈燭師會有這樣的反應和身手,急忙向後一翻,避開鐘憲一拳的同時,飛起一腳,踢向鐘憲後腦。
鐘憲已經來不及在躲避,微微低頭,用後背硬抗了一腿,狼狽的向前衝出了好幾步。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順勢撲倒在地,躲過了徐寬的突襲!
鐘憲從地上爬起來,望著眼前這個中年人,心中升起一絲莫名的不安。這個人是他迄今為止遇見的最危險的,不僅強大,還非常的危險,是真正的久經沙場的武者!
“小鬼!你很讓我意外。這世界上能在我我的攻擊下存活的人並不多!我不得不承認,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隻可惜你的命不好,投錯了胎,還惹了不該惹的人!”
“囉嗦!”鐘憲又一次撲了過來。
徐寬橫起左臂,擋住鐘憲一拳,掄開銀色短棍,抽向了鐘憲的頭部。
鐘憲的手臂猛的向前一推,將徐寬退出了兩米,躲開了棍子的同時,迅速出腿,踢向了徐寬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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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寬來不及回防守,小腹挨了一腳,又接連退去好幾步。“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強者都毀在了你一個小人物手裡。現在我懂了,這些人都小看你了。你根本不是弱者,是一個又強大又危險的家夥!好在我及時發現了這一點。”徐寬說著,突然腳步一轉,衝向了三棵蹄樹。他的毒傷越來越嚴重,以至於無法在跟鐘憲纏鬥下去,他決定先對這三個女人下手,讓鐘憲失去理智!
嗡!嗡!
就在徐寬靠近蹄樹的時候,四道黑色箭矢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