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的物資已經清點完畢,部隊正在整備集結,您看中午出發有沒有問題?”
方銘沒有意見,“你到時候叫人來通知一聲就好。”
盧西恩應了一聲,又連忙離開去準備各項事宜。
這時候,角落裡一條綠色的蛆在使勁蛄蛹著,引起了方銘的注意。
小綠見狀飛奔過去,將那條綠色的蛆拖回來,丟在他跟前。
藤蔓層層纏繞住那頭野狼,將它包裹得密不透風,真難為它還能扭一晚上。
方銘擺了擺手,小綠解開束縛,將那頭野狼放出來。
野狼此時十分狼狽,阿爾琦轟擊的傷口此時依舊鮮血淋漓,身上毛發雜亂,一夜的搏殺和束縛更是讓它看起來很是疲憊。
儘管如此,它看起來依舊凶惡無比,齜牙咧嘴朝方銘發出怒吼,仿佛下一刻就要撲上來。
“該死的人類!我的另一個頭顱在哪裡?!”
方銘看著故作凶勢的野狼,沒想到它居然沒第一時間撲上來,看來兩個頭顱感情還挺好的。
“你覺得呢?”
“吼!!!你把它怎麼樣了?!”
暴怒的狼吼聲響徹開來,猙獰的利齒濺出唾沫,肉眼可見就要暴走了。
方銘揮手示意趕來的衛兵離開,一步步走向那頭暴怒的野獸。
“真是愚蠢又可憐的野獸,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
咆哮聲一滯,野狼疲倦的身軀踉蹌了幾步,心裡湧起一抹不安。
“你什麼意思?”
“嗬!”方銘站到野狼身前,看著它傷痕累累的身軀,發出嘲弄的笑容,
“你是怎麼栽在我手裡,忘了不成?愚蠢而不自知的家夥。”
“那個……寄生蟲!它在關鍵時刻偷襲我!懦弱至極的家夥,一定是它想投降……”
野狼的爪子紮進泥土裡,即使方銘站在眼前,但男人身上逸散出來的氣息卻壓得它動手的力量都沒有。
“對了一部分。”方銘看著這對感情複雜的雙頭狼,挑起一抹笑意,
“在將你困住後,它立馬從你身上脫離出來,一眨眼就消失不見,很明顯,你被放棄了。”
“吼!你放屁!”
野狼在暴怒中抬起利爪,下一刻男人的腳直接踹向它的腹下,恐怖的蠻力讓它飛向院子中央的枯樹。
嘭!
枯樹轟然倒下,野狼傷上加傷,蜷縮的身軀發出嗚嗚的聲響,躺在地上半死不活。
“你看看你,愚蠢又暴躁,被放棄不是很奇怪嗎?”
狼瞳盯著方銘一步步走近,忍著劇痛要掙紮爬起來,努力了幾次都摔倒在地上,終於頹然癱下。
“放棄等死了嗎?真是一頭廢物,怪不得被人……”
“吼!”
在方銘走到三步的距離時,死寂的野狼突然竄起,忍著身軀骨折的劇痛,拚儘全力嘶吼著撲向方銘,利爪直取他的喉嚨。
刹那間,方銘伸出手掌,精準鉗住它的咽喉,強大的力道直接將野狼提了起來,讓它的垂死反撲成了笑話。
“還算有幾分凶性,但除此之外一無是處,被拋棄的可憐小狗。”
“我就是一頭愚蠢又暴躁的野獸!你在對一頭野獸耀武揚威嗎?!”
野狼內心的憤怒淹沒了它身軀的劇痛,在臨死之際瘋狂咆哮,
“該死的人類!該死的寄生蟲!一直以來都在哄騙我!我要將你們撕成碎片!”
方銘露出更加滿意的笑容,將它摔向遠處的圍牆,看著它像死屍一樣在地上滾了幾圈。
靈劍憑空出現,手持利器一步步走向那頭狼,劍尖抵住它的脖頸。
方銘看著它的狼瞳中是失控的凶性和憤怒,用最後的力量咬住利齒,身體因為劇痛忍不住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