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活命嗎？”
野狼沒出聲，隻是盯著他。
方銘換了個說法，
“現在死在這裡，沒人會記得你，你隻是山林裡一隻可悲的野獸。”
“但如果我給你一個機會，將你推向如今這個地步的家夥，撕扯，咬碎，咽下。”
“你有活下來的興趣嗎？”
野狼眨了眨狼瞳，張開狼口，咳出一灘淤血，發出一陣低沉的狼吼，
“人類，你想玩什麼把戲？”
“我想養一隻小狗。”
“吼！”野狼下意識要咆哮，下一刻方銘的劍刺入它的毛皮，滲出鮮血。
院子裡陷入短暫的寂靜。
瀕死的野狼蜷縮在地上，脖頸的傷口不斷滲出鮮血，身軀難以忍受的劇痛感到有些麻木，隻是感到徹骨的冷意。
野狼的意識有些渙散，它要死在這裡了，在經曆狼狽不堪的折磨和屈辱後，最終死在無人在意的角落。
“我們是同生共死的一體……對我而言，你是我最好的選擇……”
雙頭狼彼此在溪流邊的低語在腦子裡回蕩，渙散的狼瞳恢複清明，湧出狂躁的怒火和不甘。
“該死！該死的騙子！！！”
野狼抬起頭，看了眼那個氣息恐怖的人類，發出極度虛弱的低吼。
“人類，你不害怕被我咬死嗎？”
方銘笑了笑，“在我收養的寵物裡麵，你是屬於相對無害的一類，隻是脾氣比較臭，我有馴化的耐心。”
野狼垂下頭，心裡咬牙下了決定，既然已經遭受了屈辱，那再屈辱些也無所謂了。
它要活下去，將一切背叛它的家夥，統統咬碎！
“請放過我，人類，我會……臣服於你。”
方銘搖了搖頭，“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你見過人類的小狗如何表達乖巧的嗎？”
野狼感受到身體越來越冷，氣力一點點流失，甚至沒有時間表達憤怒。
它用最後一絲力量挪動頭顱，靠近方銘的腳邊，張開猙獰的狼口……
猶豫片刻後，野狼閉上雙眸，伸出舌頭，來回舔著方銘的皮鞋。
“真乖，好狗狗。”
野狼睜開雙眸，狼瞳中流出一抹悲哀，“救我……”
方銘笑了笑，從隨身空間一頓翻找，最後終於找出來幾瓶詭異的藥劑。
這是李醫生根據程雙秋治療雙腿的藥為樣本，研究出來的治療藥水，專治外傷。
這玩意兒丟在身上好久了，沒想到現在還能拿出來廢物利用。
方銘拽住野狼的舌頭，將藥劑對準它喉嚨就是一通灌，
“你牙齒最好彆亂動，不然回頭把你爪子和牙齒一塊拔了。”
“唔唔……”
喝了藥，野狼感覺身體一股暖流亂湧，恢複了些許氣力。
方銘撓了撓頭，“對了，你是叫……”
野狼晃了晃腦袋，“野獸沒有名字。”
“不對，你叫怒牙，我想起來了。”
門外的衛兵小心翼翼地敲門進來，告知方銘部隊準備出發了。
方銘點了點頭，已經開始思考進城的時候到底是騎著巨狼威風，還是開著高達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