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咋樣?”大爺悶聲問道。
過了一會兒,春生才開口回答:“大牛哥,俺們那地你又不是不清楚,全是鹽堿地。
雖說這幾年都種上了麥子,可產量一直不高。自打分地以後,也隻能勉強糊口。
多數時候,俺和冬生帶著俺倆家的老大老二,都在鎮上的磚廠給人家拉磚坯子,掙點小錢,反正也就夠吃夠喝的。”
聽春生這麼說,大爺點點頭,說道:“是啊,咱們都是鄉下人,靠種地討生活,能夠吃夠喝就不錯了。”
這時,秋生接著說道:“大牛哥,您這邊可比俺們那兒強太多了。
俺們窮縣啊,還真是名副其實,全國特級貧困縣,要啥沒啥。沒資源,地也不行,全是山旮旯裡的鹽堿地,種啥都不愛長,就算長了,要麼不結果,要麼結得少。
大牛哥,俺們真不是對老娘不好,實在是沒東西啊。
您瞧我,我在教育局工作,一個月就掙那四五十塊錢工資,家裡孩子的學費、吃飯啥的都得管,每個月也就隻能擠出那麼點錢給老娘。
大牛哥,真不是俺們不孝順,是實在沒啥能孝順的,總不能割自己身上的肉給老娘吃吧?”
“你說的這是啥屁話?”三叔壓低聲音,怒吼著,“窮有窮的孝順,富有富的孝順。
我就不信你們再窮,連俺姑的口糧都擠不出來。
彆的不說,最起碼得讓老人吃飽穿暖吧。
還割肉,誰讓你割肉了?我就不信,你秋生一個月掙那麼些工資,就擠不出幾個錢給自家老娘買點好吃的點心啥的送過去?”
秋生一臉尷尬,對著三叔說道:“三牛哥,我真是有苦難言啊。現在我說啥你都不信。
我是真冤枉,每個月我都拿出十分之一的工資孝順老娘,點心啥的也沒少買。
可咱娘她自己不舍得吃啊,經常把東西分給下邊的孩子們。
你說我能有啥辦法?總不能買上二斤點心,非得當場看著娘吃完吧。”、
三叔也明白事情不能這麼辦,隻能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搭理他。
這時,大爺說道:“春生、冬生、秋生,你們哥仨聽好了,誰也沒說非要你們割自己的肉喂俺姑吃。
剛才老三也說了,窮有窮的孝順法。咱不能讓自家老娘受氣吧?
就說上次,大龍去了正好瞧見了。
那大龍沒去的時候,又有多少回,你們仨媳婦,尤其是你倆媳婦,在俺姑麵前吵吵鬨鬨,一句一個‘老不死的’。
而秋生你媳婦呢,還在旁邊嗑著瓜子看熱鬨,啥都不管。
咋回事啊?都說女人當家,房倒屋塌,你們就不能在家裡撐起事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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