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慶洪好不容易擠了進來,把秦天賜拉到了一邊,吳小英和孔小容也跟了過來,害怕出點啥事。
“這馬玉霞太不像話了,你對她可算幫了大忙,她口無遮攔,給我們惹麻煩。”羅慶洪憤憤不平。
吳小英倒沒說話,她覺得馬玉霞不會那麼傻,給秦天賜惹麻煩對她沒有好處。
何況,憑女人的直覺,她覺得馬玉霞看見秦天賜時,也和自己一樣,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羅支書,既然村民來了,我們就聽聽他們意見也好。”
秦天賜轉身對著村民喊道:“你們先回去吃飯,我在這裡等你們,下午我們慢慢談,不要吵嘛,好不好?”
“那你等著,我馬上就來。”
“一定等著哦。”
村民一窩蜂走了,趕緊回家吃飯。
秦天賜從車上拿了些餅乾麵包,吳小英幾人在村委會湊合著吃了。
“村民現在啥意見?”
“有十多個老頑固很反對,其餘的人在問搬哪裡,怎麼搬,誰出錢。”羅慶洪把餅乾嚼的香,邊吃邊聊。
秦天賜聽了,心裡也有底了。
他走出去,在無人處給馬玉霞打了電話,讓她下午也來,唱個雙簧。
隱秘點,雙簧唱起來才逼真。
過了一個小時,村民陸陸續續又來了村委會。
那十多個老頑固,更是來得快,生怕遲到了一樣。
人多了,爭吵又開始了。
“大家不要吵,我先聽聽你們意見。”
低保戶萬大爺首先開了口:“搬墳墓不得啊,埋葬祖先的時候,是看了風水龍脈的,搬動墳地,後輩兒孫的福氣也會隨之消失。”
話音剛落,村裡的陳桂花聽不下去了:“狗屁風水,你家風水好,你咋孤家寡人,誰給你修的低保房,你每月的低保金,是你家祖先給你的風水?你拿著國家的錢,擋我們做生意的路。”
陳桂花家在景區大道邊,地理優越,兒子把家裡的錢全部投資了,以後真要是沒遊客,那啥祖先可不會管。
“把你低保放棄了,再來說這些。”另外一個村民,也開始附和陳桂花。
萬老頭被人拿捏了七寸,臉色通紅,不吭聲了。
另一個老頭劉萬青說道:“我家祖先墳地不能動,你們愛咋的咋的。”
正在說話,馬玉霞走了進來。
“劉老頭,你不搬可以,馬上寫字據,承諾放棄村上的年底分紅,馬上寫!”
馬玉霞拿出了潑辣勁,劉老伯幾個字都懶得喊,從吳小英那裡拿出了紙筆,扔給了那劉萬青。
劉萬青拿著紙筆發傻了,自己媳婦可是要回來做點小生意,順便照看孫子,自己說點閒言碎語沒關係,真要寫了字據,估計家裡會鬨得烏煙瘴氣。
馬玉霞看見其他老頭沒吭聲,轉頭對著秦天賜說道。
“小秦,我可是為了村上發展,才把那麼多錢投在了這裡,以後這房前屋後,成了亂墳崗,屁大爺來旅遊,來看陵園嗎?”
秦天賜一副難為情的樣子:“馬姐,這不是在商量嗎?我也要聽聽大家的意見嘛,你彆激動啊。”
“不激動?我投那麼多錢不說,很多村民們也投不少錢,這要是發展不起來,咋整?秦領導,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