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越把審計出的問題,定性為不遵照流程,變更資料不及時。
三界縣審計局,將增量部分審核後,削減到了增量百分之九,符合了增量不能超過百分之十的規定。
邱海軍又輸了一招。
即將年底了,趙明興也不敢動作大了,很多大筆款項,是他以前的運作。
現在撥付款項,必須易曉點頭,矛盾激化了,對他不利。
一切看似平靜了下來。
秦天賜也看似平靜,內心卻是度日如年,過去了一天,覃國忠還沒有打來電話。
三界縣事還多,可催促人家也不好,秦天賜決定再留一天。
中午過後,覃國忠終於來了電話,晚上在天翔酒店見麵。
原來,這兩天他通過各種關係,在打聽秦天賜的背景。
學校選址,是件大事,私人聊天隻是初步接觸,還得進一步了解秦天賜的底蘊。
畢竟,一旦重啟和三界的談判,校方將麵臨一些不為人知的壓力。
異地搬遷學校,各種手續的辦理,變更檔案等,都需要良好的地方政府互動。
秦天賜如果沒有強大的人脈,那根本沒談判的必要。
覃國忠和校長,甚至董事長,都發動了人脈,對秦天賜進行深入了解。
最終,覃國忠一個戰友給了他一個確定的消息,秦天賜和省紀委何鴻,關係相當特殊。
何鴻的女婿,是警務部副部長的兒子,是秦天賜做的媒人。
覃國忠的戰友,是省裡一個國企的中層乾部,隻打聽到了這些,但消息相當可靠。
董事長駱永年,還打聽到一個消息,何鴻和省委書記楊文義關係很好,有可能前進一步,出任省委專職副書記。
怪不得秦天賜說他敢麵對阻撓,看來,不是年少輕狂的吹噓之詞。
校方高層一番合計,同意和秦天賜見麵。
天翔酒店,是學校的產業,駱永年的接待酒宴,安排在了一個優雅的包間裡。
秦天賜和胡飛立即前往,入住了酒店,等著晚上的到來。
五點半,覃國忠又聯係了秦天賜,問他到了沒有。
“老班長,我們住在天翔酒店呢。”
“酒店餐廳,玉荷貴賓包廂,我們馬上到。”
秦天賜和胡飛立即去了包廂,在走廊裡等候覃國忠。
覃國忠和兩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秦天賜走了幾步,向覃國忠問了聲好。
走在中間的,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有六十多的年紀,戴了副眼鏡,一股儒雅之氣。
另一個男子也有六十多了,穿得極為樸素,走在大街上,屬於平平無奇的那種人。
兩人衝秦天賜和胡飛微微點頭,覃國忠將大家請進了貴賓包廂。
“這位是天翔工程學院曾興國院長,退休前是華國知名大學校長。”
這位是天翔工程學院駱永年董事長,還是景榮化工集團、銀龍礦業董事長。”
曾興國很有名,秦天賜在電視上看見過關於他的新聞。
這駱永年,應該是個發展很好的企業家。
覃國忠先介紹曾興國院長,後介紹董事長駱永年,對院長相當的尊重。
“這位是三界縣委副書記秦天賜,這位是三界人武部胡飛部長,秦副書記以前也是軍人,父親是戰鬥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