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國忠給大家互相引薦,招呼大家坐下。
“秦副書記,年輕有為啊,回地方多久了?”曾興國沒有說話,駱永年問了一句。
“董事長,回來有四五年了,我家在導江縣。”秦天賜回答得中規中矩。
“哦,一直在紀檢黨務部門工作嗎?”駱永年繼續問道。
“剛參加工作是駐村乾部,小村官。”秦天賜笑了笑,對方可能以為自己,一直在縣城待著呢。
“猛將發於卒伍,宰相起於州縣,基層,才是很好的起點。”曾興國插了一句,談吐很是儒雅。
秦天賜內心有點惶恐,自己這文化水平,真的是短板,生怕對方問些高深的話題。
書到用時方恨少。
菜品上桌,駱永年說道:“二位遠來是客,曾院長不喝酒,我酒量有限,老覃,你陪兩位客人喝點,不知二位喜歡喝什麼酒?”
“我喝酒不講究,我平時喝的散裝酒,談得來的朋友在一起,散裝也是佳釀,酒隻是承載氣氛的媒介而已。”
曾興國和駱永年對視了一眼,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秦天賜那受過特訓的眼睛,怎會看不出來?
這問什麼酒,是在看自己的人品。
講排場貪權財的,場麵上,大多喜歡喝點好酒,襯托自己的身份。
覃國忠開了一瓶酒,給駱永年倒了一兩酒,剩下的三人平分了。
大家禮節性的互敬了幾杯。
“聽說秦副書記,是何書記女兒的媒人嗎?”駱永年開始旁敲側擊。
“在他家喝酒過量了,順口提了一句,哪知道就成了,算不得我做媒。”秦天賜撓了撓頭。
“嗬嗬,你年輕有為,何書記看來挺欣賞你。”
“機緣巧合,領導錯愛罷了。”有院長在坐,秦天賜不敢隨意作答,怕給人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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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們和三界也談了很多次,終究有緣無分,沒有達成協議,也是遺憾。”駱永年談到了正題。
“好事多磨,能談就是緣分,領導不一樣,思維的角度也就不一樣,我覺得可以繼續商談。”
“有學校落地三界,現在的書記,是哪種思維角度,他會怎麼看待,你知道嗎?”駱永年繼續試探。
“我的想法,就是她的意見。”
“你的觀念,能代表領導的意見嗎?”
“能!”
駱永年笑了,舉起了酒杯,“來,邊喝邊聊。”
放下杯子,覃國忠開口了,“戰友,如學校選址三界,交通配套,城市汙水接駁,還有其他校園外的基礎設施,你們能做到什麼程度?”
“可以儘量滿足,具體細節可以商討,這不是難題。”
秦天賜一口應了下來,在清江有過經緯集團落地的經驗,配套設施的大概情況,自己還是知道的。
“我們異地搬遷,學校的很多手續,需要變更,萬一遇見被有意拖延,那就比較麻煩了。”覃國忠說了很實際的情況。
“三界可以指定專人,協助你們辦理,如果需要,我可以隨時幫忙。”
秦天賜做了明確答複。
“如果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因素,比如更高層級的阻撓,你能給予校方什麼樣的支撐?”
覃國忠把矛盾擺在了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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