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國忠提出了更尖銳的問題。
“要相信市委,相信省委,你們的顧慮我能想到,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有人惡意阻撓,我會以組織的名義,向更高層麵反映問題,嚴肅處理,不會讓你們有正麵衝突。”
秦天賜的措辭很官方,沒有提及個人的底蘊,但說到這個份上,駱永年也能理解到背後的含義。
“我們的校區建設,準備自主選擇建築工程隊,這也是個難點,希望你能給我們支撐,請你理解校方的難處。”
覃國忠又說了一個問題,這也是當初的分歧,南明那邊,有特殊關係的人,軟硬兼施,要承接這工程。
“可以,我來麵對。”
覃國忠又說了些以前未能談妥的問題,秦天賜一一作答。
“秦副書記,接下來覃國忠董事和你保持聯係,在事情沒有落實前,雙方在這裡,或者在川都市見麵吧。”
駱永年認可了秦天賜,同意了繼續談判。
大家談了正事,飯局也就結束了。
駱永年三人走到停車場時。
“這小夥子對答間,對敏感話題,毫無閃爍,很有底氣,一個縣裡副職,能這樣果決的人,不多。”曾興國說了自己的觀點。
“他背後站著省委何鴻,有底氣也正常。”覃國忠說道。
“不會如此簡單,那份鎮定自若,很少見,在下次接觸前,老覃,了解下他在導江的過往,會對談判有幫助。”
駱永年安排覃國忠,再深入了解秦天賜,為最後的決斷,提供參考。
秦天賜和胡飛回了寢室。
“老班長,我餓得慌,我去看看,那桌菜服務員收了沒有,我去打包。”
雖然勤儉節約不笑人,但那談判事的正式場合,也不適合這舉動。
剛才不好意思打包,他要去殺回馬槍。
“看看還有沒有酒。”胡飛補了一句。
秦天賜風馳電掣去了包廂,還好,服務員剛開始收拾。
“彆慌,我要打包。”秦天賜看見自己最喜歡的一道菜,正要被倒掉,趕緊大喊了一聲。
“這,這,這,都給我打包。”秦天賜指了指愛吃的菜。
屋子裡,還有瓶酒,隻喝了二兩,秦天賜拿在了手中。
“帥哥,我們董事長沒喝完的酒,都要存起來的。”服務員笑著說道。
“我買的酒。”秦天賜不要臉加勇敢,臉不紅心不跳。
回了胡飛房間,晃了晃打包的菜,“老班長,收獲頗豐,再喝點,事情有眉目,心情也爽。”
喝酒的時候,秦天賜對胡飛說道:“這沒喝完的酒,那駱永年都要存在酒店裡的,如此節約的人,怎麼容得下彆人獅子大張口嘛。”
“人家能弄辦那麼大學校,也不是傻x,商人求財,不想和某些人拉破臉,擔心有朝一日,萬一調去學校所在地,多了些麻煩。”
商人錢多,也怕掌握權力的人,所以有錢了的人,都要結交權貴。
一夜過去,兩人又趕回了三界。
“怎麼樣?”易曉也相當關心。
“同意重啟談判,但在觀望我們的魄力,有市裡的阻力,他們不想爆發衝突,看我們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