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看完了彭明的檢討。
抬起頭說道,“你的認識很深刻,人都會犯錯,隻要不是踩紅線,我們會給大家改正的機會,
你回去安心工作,過幾天會給你安排合適的工作,隻要工作努力,一樣有進步的機會。”
彭明走了,姑父果然高明,汙染到了這樣的結局。
熊貴給秦天賜打來了電話,請他晚上到餐館坐坐。
夜市的事情他聽說了,他把李波臭罵了一頓。
李波沒透露秦天賜身份,他說新來的會不會是個傻x,他感到很抱歉。
今天下午,熊興明被借調到了紀委工作,他知道肯定和秦天賜有關。
紀委工作,比那不受待見的副中隊長好太多了。
他問李波需要送多少錢紅包,李波找到了借口,把他一頓臭罵,報了自己挨罵的仇。
“千萬彆送錢,送錢就完蛋,他最討厭行賄受賄,你實在過不去,以戰友名義,請他吃頓飯,喝點散裝酒,彆弄高檔了,家常便飯最好。”
李波指點了熊貴。
下了班,秦天賜叫佘遠征開車,又聯係了唐遠帆,讓他把幾個戰友叫上,去熊貴那裡聚聚。
劉奉賢在白木官場,有四個戰友。
縣總工會主席唐遠帆。
檔案局正科副局長袁旭堯。
人防辦正科副主任霍定疆。
科技局正科副局長譚躍坤。
除了唐遠帆忙於解決職工訴求,其餘三人都是閒職。
佘遠征輕車熟路,去了熊貴那裡。
停車場一間屋子裡,熊貴在那裡等著,他覺得餐館嘈雜,在這裡吃飯,彼此間說話方便。
“秦書記,不好意思,那天說錯話了,請你原諒。”熊貴有些尷尬。
“什麼話?”秦天賜真記住那句話。
“算了,嘿嘿,當我沒說。”熊貴怎好提傻x兩個字,嘿嘿一笑。
說話間,唐遠帆四人到了。
袁旭堯給霍定疆、譚躍坤,介紹了秦天賜。
“書記…”譚躍坤剛開口,秦天賜打斷了他,“戰友聚會,彆那樣稱呼,你們問問老劉,我和他喝酒,從不這樣稱呼,喊戰友親熱些。”
“老劉說他喊你帥哥。”霍定疆笑道。
“靠,他亂說。”秦天賜一句粗口,大家都笑了。
正在說帥哥,一個二十六七歲,長相英俊的小夥子,走過來喊道,“秦叔,你好。”
“你是…”秦天賜問道。
“我侄兒,熊興明,喊你秦叔是應該的。”熊貴正色說道。
“熊興明,今天你彆在這裡吃飯了,改天單獨吃,有你叔叔在這裡,稱呼彆扭,我有點受不了。”
秦天賜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秦叔?我大不了你幾歲,喊得我過了五十歲一樣,你還是走吧,改天我請你吃飯都可以。”秦天賜頭大。
熊興明嘿嘿一笑,“那我走了,秦叔。”
秦天賜摸了摸額頭,盯了一眼熊貴,心裡笑罵,你這傻侄兒,死腦筋嗎?
“這是我司機,佘遠征,海軍陸戰隊的,也是老兵,今天戰友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