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你,被調包了的。”唐遠帆笑道。
佘遠征開車不喝酒,他負責斟酒。
大家邊喝酒邊聊天。
霍、譚二人,在好幾個部門乾過,都是給人騰地兒的,有人要安排關係,他倆就換地方,換來換去,換到如今的部門。
吃了一頓飯,秦天賜聽到了很多傳聞。
那家市屬企業,當初出售的時候,價格很低,但有附加條款,妥善安置當時還在上班的職工。
鴻運公司以低價收購後,根本沒打算好好經營,半年不到,全部停產,兩年多後,轉手賣給了一個集團公司。
那公司也沒把企業發展起來,趁著白木地產在複蘇,那企業地段好,準備開發商品房。
轉手兩次,職工訴求無門,於是開始上訪。
“市裡當時做決定,也征求了縣裡的意見,現在踢皮球,職工怎麼會沒有怨言嘛。”唐遠帆說道。
“當時市縣兩級,是誰在主導這事?”秦天賜問老唐。
“市裡是副書記聶興發,他是倒台省長龔俊興的人,第二年就升了書記,後來調去省裡,又當了省政協主席,火箭速度,成了妥妥的省部級,估計他燕京有人脈,不然不會那麼快。”
唐遠帆喝了口酒,繼續聊了起來,“縣裡是餘兆武,當時他還是常務副縣長,負責協助市裡處理機械廠的事,從那以後也仕途順利,直到現在,不管風雲變幻,無人能撼動他的地位。”
秦天賜皺了皺眉,順口問道,“那機械廠賣給誰了?”
“當時賣給省城裡的鴻運公司,鴻運轉賣給川展集團,現在地價一兩個億了,他們賺歡,職工啥好處沒有。”
“鴻運集團嗎?”秦天賜想到了曾富貴,想到了聶興發的講話。
“難道裡麵有貓膩?”秦天賜暗忖。
大家不知秦天賜和聶興發二人,曾有過不愉快,兀自在談著那些往事。
“餘兆武的後台說不定就是聶興發,背靠大樹,他才那麼穩。”袁旭堯說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秦天賜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酒局結束,大家各自離去。
星期五,褚紅英向秦天賜做了彙報,對財政局作風建設,提出了嚴厲的批評。
“書記,這是錄音和照片的證據。”
褚紅英拿出了錄音筆,播放了張山的狂傲話語,又讓秦天賜看了那幾個乾部,在上班時看電影打遊戲的照片。
“這些證據放我這裡,開常委會時慢慢討論,你帶領作風辦督導組,加大工作力度,
另外,你和組織部宋部長,加強對年輕乾部的選拔培養,篩選出一批後備力量,把名單報給我。”
“是,書記,我立刻去安排部署。”褚紅英心花怒放地走了。
接下來幾天,佘遠征開車,載著秦天賜,熟悉白木縣的環境。
星期二,周天良來了,餘兆武陪同檢查後,回到了政府會議室。
“餘縣長,這新書記有點不近人情,遲到幾分鐘,弄得上綱上線,有點過了。”周天良說道。
“一點小事情而已,不知道書記是怎麼考量的,弄得傷了和氣。”餘兆武搖了搖頭。
周天良沉思起來,這白木縣評分還比較費神。
評分還不能低了,不然是在打舅子的臉,這兩年城管局的工作,可是高磊在負責。
但必須讓秦天賜,有所忌憚才行。
思索片刻後,周天良說道…
喜歡官場巔峰路,我爸那麼多請大家收藏:()官場巔峰路,我爸那麼多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