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繼勇怎麼還夜哭啊?”秦天賜問起了家事。
楊戰的兒子取名楊繼勇。
劉鑫的兒子取名劉若衡。
盛思威的女兒取名盛小雪。
“繼續勇敢,繼續哭鬨,你那些老媽,罵我取名惹的禍。”聽到這話題,楊文義心情鬆弛了,哈哈大笑。
“老媽這話,這真有點靠譜。”秦天賜嘿嘿笑道。
“像你戰哥那文縐縐的才煩人,必須勇敢,滾,拿煙走人,我要接待客人去了。”楊文義扔了一條煙給秦天賜,直接趕人了。
秦天賜聯係了佘遠征,他正在城裡逛街,給老婆孩子買東西。
“我去戰友家有事,你自己活動,明天我還要去省委,到時聯係你。”
秦天賜回了錢麗家裡。
錢麗母女正在做飯,秦緣媛外公出去和老同事吃飯去了,小朋友一個人在搖籃裡,咿咿呀呀。
秦天賜抱著女兒,又想起了兒子。
他突然很討厭自己當官,像父親那樣不自在嗎?
但想到那些為了生存,四處奔波的人,秦天賜又覺得自己很好了。
世間哪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秦天賜抱著女兒,剛走到廚房,就被錢麗吆喝了,“趕快出去,這裡有油煙,嗆著孩子了。”
秦天賜趕緊退回了客廳。
吃飯的時候,錢麗問起白木的事。
“目前掌控了話語權,但白木暗地裡的事情很複雜,談發展還不是時候,還需要繼續整頓,不然蛀蟲太多。”
錢麗莞爾一笑,給他夾了菜在碗裡,“天賜,我現在覺得,我這清閒職務更好,一點不羨慕啥權力了。”
自從有了孩子,錢麗的心態發生了大變化,秦緣媛父女就是她的重心。
晚上,秦緣媛留了下來,秦天賜要看著女兒睡覺。
第一次,兩人沒鬨騰,都陪著女兒嬉戲玩耍。
秦天賜一早去了省委。
何鴻剛到辦公室,秦天賜在門口一躬身,“領導好。”
“天賜,你來得這麼早啊。”
“今天著急回去呢。”秦天賜說道。
“坐下說話。”何鴻叫秦天賜沙發上坐下,給他泡茶。
“我自己來。”秦天賜趕緊自己倒水。
“白木怎麼樣?”何鴻問道。
秦天賜歎了一口氣,說起了白木亂象。
“你的思路很好,先把思想理順了,這麼渙散,談發展經濟,隻會多了蛀蟲,黎元平的壓力,我會給你化解,你回去繼續開展整頓。”
何鴻的黑臉,很是嚴肅,這東雲市捂蓋子捂得緊,多年來沒出大問題,他竟然被蒙住了。
“莊勇最近回來沒有?小蝶乖哇?”秦天賜問起了乾女兒莊小蝶。
“小蝶大鬨天宮啊,我茶杯都被她報廢兩個了,不過沒有你楊爸頭大,他說孫子夜裡鬨騰,不得安寧。”何鴻滿臉笑容地抱怨起來。
何鴻看了秦天賜一眼,“聽說你家念義也是個混世魔王?惹了就驚天動地?”
“你這啥爺爺,念義是個乖娃娃,怎麼會是混世魔王,人家偶爾表達下情緒而已,平時不哭不鬨的。”秦天賜立即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