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回了辦公室,褚紅英緊跟著走了進去。
“大石橋鎮的書記明懷堂,在那裡多少年了?”秦天賜盯著褚紅英。
“他在那裡好多年了,從副鎮長、鎮長,三年前,就地提拔的書記。”褚紅英趕緊回答,她感覺到了秦天賜的怒火。
“鎮長呢?”秦天賜又問。
“鎮長吳東升,也是就地提拔的,當初我推薦了兩次人選,都沒成功,和餘縣長、吳常務,有很大的爭議。”褚紅英明白了,為何要狙擊她的原因。
“褚副書記啊,大橋鎮失控了,這麼大的事,居然瞞天過海幾年,這如何得了。”秦天賜語氣沉重。
“怎麼行動呢?這警務局…也很複雜啊。”褚紅英也皺緊了眉頭。
“回去再給你司機敲警鐘,嚴禁走漏風聲,我考慮兩天再說,煤礦在那裡,不驚動他們就好。”
褚紅英扭身要走,突然又轉過身來,“書記,過幾天一起吃頓飯,我一個女同學要來。”
秦天賜緊盯著褚紅英妝容精致的臉,“褚副書記,你女同學來,你請我吃飯?我可是結了婚的了,你做媒遲了些。”
“書記,我同學你認識,三界的醫生陶芳。”褚紅英趕緊解釋。
“哈哈,那個哲學家嗎?你是她同學”秦天賜笑了起來。
“你們很熟嗎?”褚紅英問道。
“算是吧,你也是心理醫生?”
“不是,我學的是口腔醫學,她是精神醫學,我就是一牙醫。”褚紅英笑道。
“切,牙醫多好,跑來當官,真不知道你咋想的。”秦天賜順口一說。
褚紅英愣了一下,隨即恢複了平靜,“或許是吧,每個人的經曆不同,形成思維的不同吧。”
褚紅英看了看秦天賜,理了理她那曲線分明的衣服。
“她來白木,你通知我。”聽見是陶芳來,秦天賜爽快答應了。
褚紅英走後,秦天賜思索起方案。
警務局確實不可靠,周天現在還沒有掌控全局,走漏風聲可能性很大。
市裡呢?秦天賜也沒有把握,不過龍飛和伍開明值得信賴,他準備明天去市裡,找他們商量一下。
今天時間來不及了,鐘牧雲今天晚上約了見麵,秦天賜要去赴約。
下午,餘兆武來了電話,鐘牧雲到了白木,請他倆晚上去坐坐,談談環保整改的事情。
秦天賜和人談了話,已經六點來鐘,招了輛出租,去了雲韻商廈。
馬永康在電梯口等著他了。
商廈十一樓。
餘兆武已經到了,坐在沙發上,和一個精壯的男人說話。
男人四十五六出頭,平頭,方臉,商人氣息不多,江湖氣卻很濃。
“董事長,秦書記到了。”馬永康快走幾步,來到了男人身邊,輕聲說道。
男人立即起了身,哈哈一笑,伸出了手,抄著一口標準的燕京腔說道,“秦書記,歡迎光臨,我前段時間在外省,沒及時給書記接風,罪過罪過。”
“鐘董事長,客氣了,一個小小的芝麻官,談啥接風啊,在燕京就是墊底的角色而已。”秦天賜也笑了一聲,伸出手和鐘牧雲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