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這就是所謂的緣份吧,前幾年認識,我還在當村官呢。”秦天賜笑道。
龐益民笑了笑,話鋒一轉,“馬上年底了,該規劃下白木的經濟發展了,努力吧,大家都很看好你。”
說完話,說了聲彆送,拍拍屁股走了人。
秦天賜哪敢托大,屁顛顛的送到了停車場。
看著秦天賜那點頭哈腰的樣,龐益民忍不住笑了,“你這裝豬吃象的家夥,拿包煙給你,我侄女說她師父,煙鬼一個!”
褚紅英和宋曉冬,站在窗前,心情複雜地看著這一幕。
秦天賜點頭哈腰的樣子,龐益民笑容可掬的表情,展現出一種非比尋常的關係。
據聽到的消息,這劉奉賢在清江曾經也不得誌,是秦天賜一手提拔起來的,忠誠無比。
沒有任何風聲,劉奉賢從省裡空降到白木,分明就是秦天賜的手筆。
秦天賜的背景,著實讓兩人驚訝不已。
和她倆爭鬥,都是一種不屑吧。
餘兆武也在思索這問題。
秦天賜默不作聲,就安排了自己的親信,還繞過了市委,從省裡著手。
秦天賜在省裡,的確很有人脈。
不過,餘兆武很放心。
秦天賜越是這樣,餘兆武越不擔心。
嘴上談原則立場,其實也和自己一樣,是個拉幫結派的人。
自己現在不用擔心,隻要不觸碰自己的核心利益,一切配合他就好。
他敢觸碰自己的利益嗎?鐘牧雲那裡可是有他致命的把柄。
就讓秦天賜當船長好了,自己捏住了船長的小辮子,還怕啥呢?
餘兆武想到這裡,臉上悄然露出了笑容,掌控了傀儡,真是一件趣事。
提線木偶,自己是提線的人。
他甚至有種幻想,如果秦天賜是省委書記的兒子,那該多好?
正在想入非非,秘書通報,劉副縣長來了。
劉奉賢中規中矩,先來拜會了自己的政府主官。
餘兆武很熱情,立即叫秘書端來了茶,請劉奉賢坐在了會客沙發上,而不是坐那彙報工作的凳子。
“餘縣長,剛到白木,還請領導多多指點。”劉奉賢欠了欠身子,給了餘兆武足夠的尊重。
“劉常務,有不清楚的地方,隨時來問我,我知無不言,外麵的傳聞不儘其實,對於秦書記的指示,我是堅決擁護的。”餘兆武言語裡,充滿了真誠。
“謝謝縣長支持我的工作。”劉奉賢很感激。
“政府部門裡,如果有人不聽指揮,你儘管敲打,我大力配合,我在政府黨組會上,會強調這一點。”餘兆武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下午,餘兆武立即召開了政府黨組會議,講話中,對劉奉賢的支持,前所未有的力度之大。
劉奉賢的發言很沉穩,說了些官場的套話,沒有一絲鋒芒。
秦天賜的辦公室裡,倒是從沒有過的歡快。
哲學大師陶芳來了。
陶芳來到縣委,褚紅英的辦公室都沒去,就讓她帶自己去找秦天賜去了。
表弟陳全請自己給帶了兩條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