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記,看看煙裡麵,是不是裝的現金啊,到處都有這煙賣,非得讓我親自帶給你,我懷疑有問題。”陶芳莞爾一笑。
褚紅英在一旁聽著對話,感覺陶芳和秦天賜肯定關係不一般。
不但表弟請他送煙來,和秦天賜說話,也沒有一絲拘謹。
“現金,陶大姐,你在做夢嗎?”秦天賜撕開了包裝,把煙倒在了茶幾上。
“我這人命不好,沒人敢給我送錢,其實我想人給我錢時,又被人無情拒絕,比如那個姓莊的,簡直是個混賬。”
難得來故人,秦天賜話多了起來。
“就是那個副市長嗎?他是個好人,你彆詆毀人家啊。”陶芳癟了癟嘴。
“切,不說他了,提起他我就來氣。”秦天賜收拾起桌子上的煙。
陶芳幫著忙,一包一包,又放回包裝盒裡。
褚紅英看得有些心醉,這是最真實的朋友關係。
這麼多年來,這種感覺,已經遠離了自己。
如果不是由於秦天賜的緣故,自己和陶芳也不會聯係吧?
“我表弟說謝謝…”
陶芳還沒說完,秦天賜打斷了她,正色說道“這話再不要說了,關我屁事,那是他的本事,不準再提了。”
“好吧,我不提了,你離開三界,簡直是三界的損失,我聽很多老百姓說的,沒有你,三界哪有現在的樣子。”
“陶姐啊,你要搞清楚,三界能發展,老百姓才是最重要的,當官就是跑跑腿而已,話說回來,有功勞也是集體的嘛。”秦天賜不同意陶芳的說法。
正在說話,顧雲謙進來通報,有人來彙報工作。
“我去紅英那裡坐坐,晚上我請你,一起吃頓飯。”陶芳起了身。
“陶姐,我請你,這飯必須吃。”秦天賜哈哈一笑。
陶芳去了褚紅英辦公室。
“在三界一切好嗎?”褚紅英問道。
“還行,很平靜的生活。”
“……”兩人突然詞窮,沉默了。
過了半晌,陶芳問道,“紅英,在這裡過得怎麼樣?”
“勾心鬥角,操不完的心。”褚紅英搖了搖頭,突然笑了,“秦書記說我,放著好好的牙醫不當,跑來當官,吃飽了撐的。”
“嗬嗬,三界都說,秦書記和縣長,最不像當官的,到又是最好的乾部。”陶芳笑了笑。
“哦,怎麼說?”
“三界的那縣長,據說是個啥部長的兒子,隨時車裡放著雨靴,經常滿身泥土,親力親為,最後雨靴,都成了三界官場的標配。”陶芳哈哈大笑。
褚紅英心裡抖了一下,似乎自己,從沒有這樣。
“聽我表弟說,那縣長也不敢惹秦天賜,在清江時被秦天賜收拾慘了,調到三界,是向秦天賜學習的。”陶芳小聲說道。
“啊…秦天賜這麼霸道?”褚紅英聽得匪夷所思。
部長的兒子被秦天賜收拾,反而要向他學習,這簡直奇聞。
“不是霸道,人家是占理,秦天賜這人,隻要工作努力,他就很好相處,如果和他作對,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褚紅英聽得起勁,她真不了解秦天賜,陶芳來了,正好是個好機會。
“把他的事說給我聽聽,以後我也好和他相處…”褚紅英說道。
喜歡官場巔峰路,我爸那麼多請大家收藏:()官場巔峰路,我爸那麼多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