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擠他走,事情鬨開了,也沒深究,調回了市財政局,正處任了副局。
謝道貴很在意仕途,時常長籲短歎。
黎元平那時剛當市長,到財政局檢查工作,要他彙報財政狀況。
謝道貴學金融出身,講得頭頭是道,進入了黎元平視野,交往多了起來。
謝道貴和宋曉冬買的房子,就在市政府旁邊。
黎元平是外地人,老婆在省城,禮拜天偶爾沒回家,就去謝道貴家喝一杯。
謝道貴巴不得結交領導,經常好酒好菜招待。
有時鄒琴不在家,兩人在家喝酒,混熟了,聊天也聊得尺度大。
謝道貴聊起了女人天賦異稟的話題,謝道貴說自己老婆人長得不咋地,卻正好是那種體質。
鄒琴回家,正好聽見兩人的對話。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句話埋下了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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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聶興發是書記,他兒子聶小利是個紈絝,不想上班,借著父親的名頭,在外麵掙快錢。
聶小利在東雲市城郊,弄了家私人會所,收費高的離譜。
那些想拉關係的官員,想危機公關的老板,趨之若鶩。
黎元平是聶興發的親信,也經常去捧場,說白了就是去送錢。
有個星期天,黎元平去那會所吃飯,說一個人吃飯沒勁,叫謝道貴兩口子一起去。
宋曉冬不知內情,也跟著去了。
她沒料到,謝道貴官迷心竅,把她坑了。
謝道貴想升局長,黎元平答應考慮,卻隱晦提到天賦異稟的事。
謝道貴明白他的意思,卻知道老婆的脾氣,擔心宋曉冬鬨僵。
黎元平說他不會強來。
謝道貴在家裡,有幾次有意無意,提到天賦異稟的事,說黎元平好那口。
宋曉冬蒙在鼓裡,還笑謝道貴心眼小,人家那地位,還能看得起自己這平庸的姿色?
宋曉冬叫謝道貴彆胡思亂想,不可能的事。
那天去了會所,三人喝了點紅酒,謝道貴接了個電話,說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宋曉冬喝了三杯後,感覺莫名的衝動,她想去房間躺下,緩緩那異常。
黎元平把她帶去了房間,卻沒離開。
宋曉冬開始還有一絲清醒,還能正常對話,可沒過兩分鐘,她感覺被點燃了一般。
身體和靈魂在撕裂,一番自我鬥爭,身體戰勝了理智。
“黎哥…幫幫我…”宋曉冬主動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她記得清楚。
黎元平道貌岸然,就等著這一刻。
黎元平得逞了,沉迷酒色的他,沒過一會兒就繳械,剛好來電話有事,垂頭喪氣地走了。
宋曉冬藥力還沒退去,正在難受,聶小利來了。
於是,聶小利又和她……
藥力消退,她知道被自己的男人坑了。
在家庭和仕途之間,謝道貴把她當做了貢品。
她回家和謝道貴大鬨,把家具全部砸了。
但顧忌太多,沒有把事情鬨開。
一年後,兩口子分道揚鑣。
謝道貴提拔,她到了白木。
“他們真該死!”雖然隻有那麼一次,宋曉冬卻是恨之入骨。
“你聽說過黎的一些貪贓枉法的事沒有?”秦天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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