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她介紹的客人?”莊勇問道。
“我不認識,唐遠帆是老劉的戰友。”
“對了,把老劉叫過來,我還沒有看見他呢。”莊勇說道。
“算了,他忙著呢,吃了飯,你去他那裡坐坐就好。”秦天賜擺了擺手。
兩人不喝酒,鄒琴端了菜過來,突然感到不舒服,捂著嘴走了出去。
“看樣子,鄒琴生病了,她孤身一人,也真可憐。唉…”莊勇歎了一口氣。
他和秦天賜同時認識的鄒琴,也是她的好朋友,知道鄒琴的家裡事情。
莊勇叫鄒琴過來,一起吃了飯。
“鄒姐,你身體不好,去醫院看看吧,這秦天賜也不夠意思,好歹關心一下嘛。”莊勇說道。
“沒有,我身體好著呢。”鄒琴哈哈哈的笑著。
她有了身孕,偶爾想嘔吐,根本不算啥病,莊勇不知,她也不能說。
“鄒姐,我走了,我還有事,今天又讓秦摳摳節省了,有空來三界玩。”莊勇告辭,和秦天賜回了縣城,找劉奉賢去了。
秦天賜也不管他,把他扔在了政府門口,自己開車回了縣委。
彆的副市長到縣上,是前呼後擁,莊勇像個癟三,到處流浪。
“秦天賜,如此無情,不是好鳥啊!”莊勇咒罵。
對鮑家偉幾人的審訊很不順利,三人都有反偵察思維,全部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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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員向莊勇彙報了進展。
莊勇正和劉奉賢聊天,聽見彙報,立即起身,“老劉,改天好好聚聚,這段時間,估計你也夠嗆,那秦天賜就不是人,在南明市,我好酒好菜招待他好多次,今天請我吃飯,鄒琴買單,一個狗東西!”
劉奉賢當他在說瘋話,莊勇和秦天賜兩人的互懟,了解底細的朋友,都不摻和。
莊勇罵罵咧咧去了警務局,這幾個敗類不招供,真踏馬地煩人!
莊勇和辦案警員交流了案情,分析著三人口供的漏洞。
據馮武龍傳回來的消息,孟波的講述裡,對嶽鬆林的名字記憶深刻。
對一個人的名字,卻比較模糊,說了兩個名字,任海、任誌勇,應該是記憶不清了。
掃黑中隊沒有這兩人,當天當班的,是嶽鬆林和彭軍。
鄭芸提供的音頻裡,也是鮑家偉、嶽鬆林、彭軍,三人的對話。
筆錄裡,鮑家偉供述,當晚他值班,十一點半鐘,他接到了彭軍的電話,嶽鬆林車子翻車了。
警員一再訊問,他確認彭軍打來的電話。
但醫院接診記錄,當晚四十三時四十五分,嶽鬆林還在醫院。
彭軍供述,車側翻後,嶽鬆林第一時間,向鮑家偉彙報了。
而嶽鬆林說他電話摔壞了,彭軍打的電話。
三人口供,無法吻合,都在說謊。
莊勇去了審訊室,提審了鮑家偉。
鮑家偉違禁藥力退去,整個人萎靡不振。
“鮑家偉,你想罪上加罪,不想活了嗎?”莊勇在桌子上,猛地拍了一巴掌。
鮑家偉打了一個哆嗦。
“你身為警務人員,忘了當初的入職誓言,貪贓枉法,給惡勢力充當保護傘,吸食違禁藥品,和有夫之婦鬼混,你的罪行已經夠多了,還想包庇殺人的,你想給自己爭取個死刑嗎?”
莊勇冷冷看了一眼鮑家偉,“你是老警察了,大概判刑到什麼程度,你也清楚,你如果能檢舉揭發,是你減輕罪行的機會,如果彭軍坦白了,就沒你啥份了,你好好想想!”
莊勇見他還不開口,再次大喝,“你如果拒不交待,成為共犯的話,數罪並罰,你,真的離死不遠了!”
生死大事,鮑家偉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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