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離開白木時,和熊貴打了電話,熊貴還想挽留他,吃了酒宴再走。
“我有事,以後再來,你不是一直說要感謝老秦嗎?你哥的生日宴,去一家叫“聽風小院”那裡,也不用高價,也不用送禮,偶爾去湊個人氣。”
“秦書記的餐館嗎?”熊貴問道。
“他哪有心思開餐館,上班都忙死了,那老板是清江漲大水時,他救的一個女子,和我們關係都挺好,官場的人,也不能不食人間煙火,私人請客去吃個飯,挺正常。”
聽了李波的指點,熊貴立即懂了,秦天賜討厭請客送禮,那就安排在這裡吃飯,給他朋友湊個人氣。
正在說話,熊貴走了出來,看見秦天賜幾個人,除了一個不認識的,全是熟人。
“秦書記,你們什麼時候來的,相請不如偶遇,請彆嫌棄,我請大家吃頓便飯。”熊貴過來遞了煙。
“熊哥不必了,小熊在那個位置,被人聽見了,還以為我們有啥見不得光,各吃各,對了,這是你戰友的頂頭上司,南明的莊副市長。”
李波是莊勇的左膀右臂,秦天賜介紹了一下。
“莊副市長,這…這,真不能一起吃飯嗎?”熊貴感到很愧疚,想請吃頓飯都沒機會。
“改天你來南明,我請你,今天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人了。”莊勇微微一笑,謝絕了熊貴的好意。
秦天賜幾人去了包間,鄒琴已經端來了飯菜。
“鄒姐,你彆忙了,坐下一起吃。”劉奉賢招呼道。
劉奉賢沒喝酒,他是常務,餘兆武剛出事,政府那攤子事,他得打理,非常時期,打不得馬虎眼。
莊勇也不敢喝,還有個人命關天的事,明天要找到真相呢。
正在喝酒,李波來了電話,他又到白木了,同行的還有幾個警員,正在縣城裡吃麵條。
莊勇現在是大佬,大陣仗結束了,這些破案的事情,下麵的弟兄來。
李波經常調侃他,莊大佬負責簽字發命令就行,彆瞎忙活。
大家都喝得很少,每人喝了二兩酒,就沒再喝了。
袁旭堯幾人都是豪爽人,覺的沒有招待好莊勇,有些難為情。
“謝謝你們,以後來南明,我請大家,這秦天賜就算了,我不想看見他,一個倒黴鬼,倒黴書記。”
這種話是大忌,咒人家仕途不順,莊勇說得理直氣壯,秦天賜也不以為然。
回城途中,霍定疆說起此事,覺得莊勇說話有點不吉利。
“你豬啊,人家兩人的關係,就像我們幾個一樣,他女兒還是秦天賜乾女,你瞎操心,傻x!”劉奉賢哈哈大笑。
“你們看老劉,簡直老氣橫秋,老子哪天灌得你找不著北,你才傻x,我老婆給你介紹的那女的,你就看不上眼,你大傻x!”霍定疆立刻回懟。
“老霍,你這眼中沒領導,要不得啊。”唐遠帆煽風點火。
“老子懶得理你們,老劉找對象的事,你們幾個的婆娘,還是操點心嘛。”霍定疆罵道。
一群人到了縣城,莊勇和李波見了麵,交待了注意事項,回了南明。
李波找到了秦天賜,希望白木紀委安排人員,和他們一起值守嫌疑人。
這白木警務局,太踏馬不安全了,這是李波的原話。
秦天賜聽了這話,心裡堵得慌,回到宿舍樓,敲了敲褚紅英的門。
褚紅英開了門,見秦天賜心情沉重,把他請進了屋子。
“怎麼了?”褚紅英問道。
“唉,我心裡很沉重,省裡對東雲不放心,對白木很不放心,白木警務局,更讓人揪心,南明警方的同誌,都提心吊膽,生怕有內鬼,不容樂觀啊!”
褚紅英聽了,也沉默了。
東雲從聶興發開始,到黎元平,帶壞了隊伍。
這白木更是一團糟,糟糕的不可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