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欲哭無淚。
這山裡民風果然彪悍,以後得提防著這些女人,太踏馬厲害了。
兩女人寫了保證書,貼在了村委會公示欄。
”周乾部,晚上來我家吃飯,我把雞殺了,給你燉點雞湯。”王翠花很內疚。
“不用了,不用了。”周偉連連擺手,叫她不要殺雞了。
一場鬨劇結束,周勁林走了。
白木縣的班子成員,除了值班的,都忙完了辦公室的事,全部出動。
隻有秦天賜,在辦公室不停打電話。
他給楊爸說了藥企投資的事。
“你呂爸給我說了,他們後天就過來,你去機場接下,先到我這裡喝杯茶。”
秦天賜和周樹生聯係了,對方說過兩天來敲定細節,準備先看永輝的廠房,如果行,立即租廠房,一邊生產,一邊修新廠。
秦天賜心情美麗,正在辦公室哼歌,鄒琴來了電話,她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回省城了。
“我明天也去省城,要不你去熊燕姐那裡等我,一起回川都市。”
鄒琴乖巧地應了聲好,回了清江。
中午時,在食堂吃飯時,褚紅英坐到了他對麵,和他談著工業區的事。
“周樹生過兩天要來看廠址,藥廠老板也要過來,用地規模都不會小,提前做好準備。”秦天賜對褚紅英說道。
“來的是誰啊?”褚紅英的好奇心來了。
“褚姐,是我爸。”秦天賜小聲說道。
“討厭,你那麼多爸,相當於沒說。”褚紅英白了秦天賜一眼,壓低聲音,嬌嗔一句。
“我老爸大老板隻有一個啊,你怎麼變笨了啊。”秦天賜哈哈一笑。
“哇,呂董事長,大大大老板啊。”褚紅英秒變迷姐,對秦天賜的底蘊,更是佩服。
“事情沒敲定,先彆說,彆成了笑話。”秦天賜叮囑道。
“保證不說。”褚紅英第一個知道了這消息,如同後宮爭寵得勝,心情愉悅,扭動著水蛇腰,甩動著臀部走了。
褚紅英剛離開,歐陽兵到食堂找他來了。
武裝部有自己的夥食團,歐陽兵不在這裡吃飯,肯定找他有事。
“書記,我給楊天盛說好了,派他去南雲,家裡有那女人照看,他挺放心。”歐陽兵一臉壞笑。
“就這事,你專門過來一趟,還不如打電話。”秦天賜笑道。
“還有,養牛的老兵,買牛的錢都湊好了,隻有其他村民,還得催催。”
當過兵的,確實速度不一樣。
“還有,楊天盛兩口子要請你吃飯,說要謝謝你,都給我買包煙了,介紹費,不算腐敗。”歐陽兵洋洋得意。
“老班長,你不厚道,溫蓉是我開車帶過去的,要謝也該謝我,給支煙來,我也嘗嘗,做媒不抽支謝禮煙,會倒黴的。”
秦天賜抹了抹嘴,和歐陽兵去食堂外麵抽煙去了。
買牛的錢收上來了,買魔芋種的錢,也在進行中。
一切順利推進,抽支煙慶祝一下。
“牛啥時候去買,梁司令要來參觀。”歐陽兵問道。
“很快,實在等不及毛壩縣,我們先過去買。”秦天賜說道。
“老兵們都在期盼,養牛掙點錢,魔芋掙點錢,對於鄉村人來說,是很不錯的了。”
歐陽兵吐出一口煙,仿佛看到了老兵,洋溢笑容的臉龐。
“你是武裝部長,穿軍裝的,他們信任你,你就多辛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