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哪個鄉鎮最缺水?”秦天賜眉頭緊鎖。
“青山鎮。”褚紅英很聰明,心裡一緊,聽懂了書記話裡的含意。
“老佘,去青山鎮。”秦天賜閉上了眼睛,開始思考應對方法。
褚紅英沒有出聲。
這些年,白木的水利幾乎荒廢,一是領導不重視,二來經費也不多。
現在形勢發生變化,農業開始發展,基礎的水利設施,卻還沒提上日程。
有旱情怎麼辦?牛不飲水要渴死,魔芋沒水要旱死。
咋得了!!!
褚紅英細思極恐,不知不覺中,後背也微微發涼。
怪不得剛才秦天賜有些失態。
青山鎮。
曾誌明和夏國雲,正在田間地頭。
半山腰上,一片開闊的山地,足足有上百畝,在山裡來說,也是夠大的一片第了。
沙質土壤鬆軟,也適合魔芋種植。
鎮裡把這裡作為了示範田。
依舊是玉米和魔芋套種,玉米葉可以給魔芋遮陰,有利生長。
夏國雲正拿著鋤頭做示範。
車停在了路邊。
李正瑞打開後備箱,開始穿雨靴。
李大佬的標配。
秦天賜車裡也有,也開始換鞋。
褚紅英早就做好準備,穿得運動鞋,就是用來下地的。
一群東雲市來的乾部,眼睛都大了,這李副市長居然這操作。
李正瑞穿著雨靴,大踏步去了田裡。
東雲的同誌互相對望,搖了搖頭,也不敢心疼腳下鋥光瓦亮的皮鞋,跟著走去了田裡。
大佬都如此,誰還敢在路邊待著,不想混了差不多。
看了看白木一群人,似乎早有準備,要不要雨靴,要不就是勞保鞋。
“以後跟隨李大佬到區縣,最好車上備雙鞋,這幾百塊的鞋子,穿得心疼。”東雲市乾部心裡都在琢磨。
李正瑞看見夏國雲乾活麻利,開口問道,“這田塊是你的嗎?”
褚紅英在旁接了話,“夏國雲,這是東雲李副市長,領導,這是青山副鎮長夏國雲同誌。”
李正瑞握住夏國雲的手,對秦天賜說道,“秦書記,基層乾部就要這樣,彆學著那些不好的作風,吹著空調,喝著茶,在辦公室打盹睡覺,必須要深入一線,了解真實情況,彆踏馬大禍臨頭了,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秦天賜和褚紅英知道,李正瑞在挖苦秦天賜,疏忽了水利設施的事。
秦天賜考慮不周,被挖苦了也得忍了。
“靠,老子體無完膚了。”秦天賜心裡嘀咕。
褚紅英真的臉紅了。
所有班子成員,都沒注意到這事,還是秦天賜發覺了這隱患。
工作不夠細啊,褚紅英自責,因為自己安排不到位,害得秦天賜很沒臉麵。
怪不得秦天賜昨天說,讓自己看著,李正瑞肯定要打擊他。
“這樣的好同誌,必須大力培養,那些懶東西,一邊涼快去,彆站著茅坑不拉屎。”李正瑞繼續批鬥。
“我靠,真被他倆罵倒黴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我都沒有考慮到家。”第一時間,秦天賜沒有埋怨下麵的人,在心裡檢討自己。
自己有清江和三界的水利經驗,怎麼忘了!
我靠,老子認了,該你李踢豬挖苦!老子弄好了這些事,必須挖苦回來!秦天賜咬了咬牙。
一群乾部聽了李正瑞訓話,覺得這燕京大佬子弟,果然是強勢。
其他人聽不出來內中緣由,秦天賜卻心知肚明,李正瑞挖苦自己,項目鋪開,水利設施卻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