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媽,閨女今年底結婚,明年你倆也得帶孫子了,難道還指望老楚?早點做好思想準備,你看看,沈忠這德行,也是個不靠譜的家夥。”
在這裡,沒有啥賓客之分,秦媽沒把沈忠當客人,開始數落。
“老楚帶好啊,從小就走一二一,好苗子。”秦必全替沈忠辯解了一句。
“閉嘴,好苗子也經不起你們亂教。”秦媽瞪了一眼秦必全,更加火大。
“算了算了,我們去和小朋友玩,你們忙吧。”秦必全開始戰術撤退。
導江家裡,熱鬨非常啊。
鄒琴這幾天回了川都市,去醫院檢查身體。
她今天約了表哥,能說說話的,也就雷鳴了。
孔瑩還在龍川,身體康複得很好。
大家在上次吃飯的餐館見了麵。
鄒琴的衣服,已經掩蓋不住事實。
雷鳴和孔瑩隻是笑了笑,一句也沒問,都是聰明人,問這事就是傻瓜了。
“表哥,我想把分給我的酒店接手過來,我以後得供孩子,不得不考慮生活了。”鄒琴鄭重說道。
“好,我去給你爸講。”雷鳴微笑。
和聰明人談話,就是省心,鄒琴一開口,雷鳴就知道要他當傳話筒。
“你爸的意思,你兩處酒店,一個大型火鍋店,你沒異議嘛?”雷鳴得問仔細了。
“給一處酒店也行,給多了確實讓我操心。”鄒琴也不想再和繼母鬨彆扭。
豪門爭財產,讓人頭疼。
最近的布鞋大亨,活著時的人設,一妻一女一布鞋,堪稱完美。
結果人一死,幾個老婆,幾個私生子,為了遺產,兩不相讓,對簿公堂,鬨得沸沸揚揚。
一些美好的表象,經不起仔細的探究,真相炸裂單純群眾的三觀。
單純,有時等同於愚昧。
“該你的你也不要拒絕,不該你的不爭就好,我馬上給你說說。”
雷鳴拿著電話,走出了餐館。
電話剛撥出去,鄒國平就接通了。
親戚的份量,也有不同,雷鳴現在妥妥的大佬,鄒國平雖然是表叔,也不敢怠慢這侄兒。
“表叔,給你說件事。”雷鳴把鄒琴懷孕的事說了,表妹想接手酒店,為孩子以後考慮。
“啊…孩子父親是誰?”鄒國平大吃一驚。
“這你彆問,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雷鳴沒有透露真相。
“哦…琴丫頭心情好不?”鄒國平也沒再深問,問起了鄒琴的心情。
“嘿嘿,心情好得很啊,比我還心情好。”雷鳴笑道。
“你們在哪裡,我馬上過來。”鄒國平也想看看自己女兒。
雷鳴回了包間不久,鄒國平風風火火來了。
“琴丫頭,常住省城了嗎?早該回來了。”鄒國平很開心。
“爸…我…”鄒琴欲言又止。
“我已經做好了安排,你淩阿姨也沒有異議,你隨時去接手酒店都可以。”
“我要一處酒店就行…”鄒琴說道。
“不,該你的就是你的,你媽當年辛苦,和我白手起家,隻可惜她走得早了些,沒有享到福,這是她留給你和她孫子的,你彆撒手不管。”鄒國平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