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國平嘮叨好一陣,和雷鳴一起離開了鄒琴住所。
鄒琴看看天色已晚,估摸著秦天賜已經下班,她撥打他的電話,要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秦天賜和佘遠征,剛走出縣委大門,他有個新想法,準備去夜市逛逛,聽聽那些攤販的意見。
低頭一看,是鄒琴的電話,他立即接通。
佘遠征本來和他離得很近,見他通電話,馬上很自然地落後幾步,保持了距離。
方寸之間有天地,細微之處見功力。
作為領導司機,要懂得回避。
“天賜,我今天去檢查身體了。”鄒琴的聲音裡全是喜悅。
“哦,怎麼樣?”有人同行,秦天賜問的很隱晦。
“雙胞胎!龍鳳胎!”鄒琴在屋子裡咯咯咯地笑著。
“哇塞,我真厲害!”秦天賜有些飄了。
“秦媽叫我明天回導江,說我一個人在城裡不好玩,但我要接手酒店,得準備奶粉錢了。”鄒琴笑道。
“你先彆急接手,身體重要啊。”
“所以我給你打電話,叫你物色個有酒店管理經驗的,為人可靠的,幫我打理酒店,工資由他提,無所謂。”
“好,我聯係好了馬上告訴你。”
聽見聽筒裡有來往汽車聲,鄒琴猜到秦天賜可能還在忙,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酒店管理,找誰呢?”秦天賜心裡暗忖。
王建一群戰友裡,沒有這樣的人才了。
隔行如隔山,製造業和酒店業也大不同,管理方式也不一樣。
秦天賜低頭思索,走到了夜市,依然毫無頭緒,索性不再考慮,晚上躺床上再慢慢想。
佘遠征和秦天賜在夜市閒逛,留意著攤販的生意。
突然有人看見了佘遠征,笑著喊道,“老佘,好久沒有看見你,今天怎麼有空來逛街了?”
佘遠征笑了笑,“上班了,空閒時間少了,晚上得陪陪孩子。”
攤販們看見秦天賜,知道他是縣委書記,還在這市場被抓了的。
幾個攤販走上前,給秦天賜打招呼。
秦天賜給大家遞了煙,站在街邊聊了起來。
“沒收費了嘛?”秦天賜問道。
“沒有收了,賺的就是純利潤。”
現在城管局連衛生費都取締了,由政府負擔清潔衛生的開支,也算是讓利於民的舉措。
“現在生意如何?”秦天賜又問。
“不穩定,但起碼有貼補家用的錢了。”有人說道。
“工業區的廠修好後,我生意不好就去上班了。”有人接話道。
“老佘,聽說你老婆在一個公司負責,以後給我老婆找個事做,你給記在心上哦。”和老佘熟悉的攤販,說起了工作的事。
“問你們一件事,以後把這夜市,搬到工業區附近去,專門弄塊場地擺地攤,也不收費,你們覺得如何?”
“圍城路那一帶嗎?會不會沒有人氣啊,書記?”有人提出了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