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撥通了白承山的電話。
“秦書記,你好,有什麼指示?”白承山秒接了電話。
“白木和毛壩,施工機組多久能完成任務?”秦天賜直入主題。
“再怎麼快,也得二十五天後,都是山區,岩層太硬了,轉場架設機器,也耗費時間。”白承山實話實說。
“能不能再組織些隊伍到龍川來?省裡其他地方,有些機井急需施工。”
“還需要機組啊,我隻能聯係西山省的老板了,他們過來一趟,路上運費都夠嗆。”
白承山角度不同,想得是成本高了,他不好報價。
報低了虧本,報高了,反而讓被秦天賜猜忌,以為自己趁機要挾抬價。
“這樣,他們過來,工程價格也按定額來,你問問他們運費怎麼說,彆漫天要價,你清楚裡麵的門道,你把控好運費,我等你電話。”
秦天賜關了手機,衝省裡兩位大佬苦笑,“領導啊,這打井機組,以前找點工程都難,沒多少大規模的隊伍,這突然要得急,還隻能四處搜羅。”
胡明坤和何鴻盯他一眼,沒理他。
任務擺在那,你秦天賜看著辦。
見兩人不理他,秦天賜臉上一臉苦相,像個神經病一樣,開始自言自語,“這破天氣,千萬彆把我魔芋曬死了啊,真被莊勇罵黴了。”
“胡說八道,莊勇那麼靈,我叫他罵幾聲,天就下雨了,不用大家著急,你回去想辦法,爭取把魔芋保住!”何鴻黑著臉,沒有一絲笑意。
過了許久,白承山回話了,“秦書記,我聯係了兩個老板,一個人去了西廣省,還有個老板,他自己隻有十台機組,但他能組織八十台機組過來,運費我給談好了,最低價了。”
八十台機組,聽著不少,遍布全省後,如同泥牛入海。
“立即讓他們出發,你不用擔心費用。”秦天賜說道。
“秦書記,我讓他們到白木嗎,和誰簽合同啊?”白承山問道。
秦天賜捂住了手機,看了看兩大佬,問和誰簽合同。
“找吳明福簽合同,由他分配機組到下麵。”胡明坤拍了板。
“白老板,你通知機組到川都市,你去省水利廳,找吳廳長簽合同。”秦天賜給白承山做了安排。
“這西廣省也是,那麼多溶洞,打啥井嘛,放兩根管子下去就可以抽水的,又讓我們少了一撥隊伍。”何鴻癟了癟嘴。
“領導,那我走了,我得回白木。”
“天賜,你那裡水源有了,得想想保苗的辦法,魔芋投資大,老百姓損失不起啊。”何鴻再次提醒。
秦天賜出了辦公室,離開了省委。
“這小子也真倒黴,好不容易,想到了發展產業的點子,結果來大旱,這啥運氣啊!”何鴻站在窗前,看著秦天賜離去的背影,很是憂心。
“你彆說倒黴啊,我們再怎麼焦慮,也必須保持昂揚的鬥誌,戰勝這次困難。”胡明坤笑了笑。
“這秦天賜,戰鬥力頑強,我也就替他感慨而已,他不用我們操心,山裡長大的孩子,土辦法鬼點子,比我們多。”何鴻轉過身來,哈哈一笑。
秦天賜戰鬥力確實頑強。
鄭馨在省城談完業務,問他是不是在省城,吃飯沒有。
秦天賜買了熟食,去了她住所。
兩人沒喝酒,很快填飽了肚子。
吃飯不重要,重要的是談幸福。
鄭馨拉著他,去了浴室。
水霧中,鄭馨豐腴的身姿羊脂白玉一般。
峰巒挺拔,毫無頹廢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