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紅英把劉承忠叫了過來。
“你立即安排餐飯、礦泉水,派人送去現場,滅火的同誌們,肚子得填飽,得把後勤搞好。”褚紅英說道。
天色,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山林口,雷勇背著駱文走了出來。
“駱支書,你怎麼了?”劉奉賢趕緊迎了上去,把他扶到了地上。
“腳崴了,沒大問題。”駱文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佘遠征,你和顧雲謙,馬上把駱支書,送去醫院治療。”秦天賜說道。
“雷隊長,火災隱患,什麼時候能徹底清理?”秦天賜又問。
“書記,那裡是個壕溝,裡麵堆積的腐葉太厚了,很容易死灰複燃,周圍沒水,隻能用泥土覆蓋,還要挺長時間。”雷勇介紹著情況。
秦天賜略微沉吟片刻,“我馬上聯係市裡,請省裡派架直升機,高空灑水,徹底澆滅底部灰燼。”
白天視野開闊,直升機飛行安全,吊裝灑水,就快多了。
救援力量,得趕緊結束戰鬥,還得回去待命。
秦天賜聯係了龐書記,請求直升機增援。
安排好了一切,雷勇和李威留在現場警戒,鄭龍和大石橋鎮領導,負責外圍協調,做好後勤保障。
回去時,周圍的村民,還聚集在那裡。
看見秦天賜回來,老百姓知道險情排除了,開始鼓掌。
“咳,咳,大家把掌聲留給滅火的同誌吧,天快亮了,趁氣溫適宜,趕快去澆地吧,生活,還得繼續。”
秦天賜讓村民們趕快回家,忙各自地裡的農活。
安排好一切,天已大亮,秦天賜和褚紅英開車回城。
秦天賜開著車,褚紅英突然咯咯咯笑了起來。
“怎麼了?”秦天賜納悶,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你腦袋上怎麼回事?”褚紅英還在笑。
“哎呀,幸好你提醒,昨晚我剛正在洗澡,抹的沐浴露,沒來得及衝洗,我都忘了這事。”
秦天賜扭頭看了看褚紅英,見她笑得花枝亂顫,一對峰巒,自由跳動。
“靠,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估計武裝帶都沒穿,還好意思笑我。”
秦天賜手握方向盤,望著前方道路,心裡一陣惡作劇。
看見秦天賜扭頭一瞥的,褚紅英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自由,悄悄審視自身,閉了嘴,不再笑話秦天賜的頭發了。
兩人回了縣委,急匆匆都往宿舍走,趕緊回去,把個人的妝容解決了。
通宵未眠,秦天賜召開了班子會議。
灰燼沒有徹底熄滅,大家的神經,還緩不下來。
“師父,省裡的直升機上午就到。”龐霞發言。
秦天賜長長打了一個哈欠,“你熬夜熬昏頭了嗎?龐副書記,這是班子會議,叫啥師父。”
哈欠傳染人,會議室裡,全部打起了哈欠。
“同誌們,說大家不困,簡直違背良心,但再困也不能休息,大家把自己辦公室的事忙了,還得到鄉鎮去,念念緊箍咒,不能掉以輕心啊,
不怕你們笑,我被人追殺都不怕,昨晚,我是真的被嚇得夠嗆,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堅持再堅持。”
哈欠連天中,褚紅英介紹了無人機工廠的規劃選址。
“好,那我叫眾力商會準備錢。”提到錢,秦天賜來了精神。
大家彙報了各自的工作進度,討論了一會兒,哈欠連天散了會。
秦天賜聯係了周樹生。